因为她自己也在装。
她装作不知道他碰到哪里,装作没有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硬,装作大腿内侧没有湿。
他们两个人都在装——一个装小白,一个装不知道。
而这场互装游戏让她的身体反应比任何一次他直接的命令都更强烈。
那些被教练开发过的敏感点,在今夜被另一个男人用完全不同的方式触碰——不是筋膜枪的精准定点轰炸,不是吊带环扣的束缚固定,而是一种笨拙的、发抖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碰到哪里的试探。
这种试探让她感觉自己不是一台被调试的机器。
她是一个女人,正在被一个紧张到不知道手该放哪的男人小心翼翼地碰着。
她慢慢从骆驼式收回来,重新跪坐在垫子上。
脸已经红透了,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
她抬起眼看了李赣一眼——他也正看着她,耳根还是红的,表情是那种做完一件自己也不确定对不对的事之后等着挨批评的紧张。
“你刚才手放哪了。”她用一种不是责备也不是质问的语气说,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逗他。
“我——我怕你倒了,想扶一下。是不是放错了?我下次注意。”李赣的脸色瞬间从微红变成了深红。
他挠了挠后脑勺,那个动作傻得完全不像平时在公司里从容不迫的李主任。
吴子仪看着他这副窘样,心里最后一点想追问他是不是故意的心思也散了。
他是真的笨。
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走到沙发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她把水杯放下转过身正要让他继续教下一个动作,忽然发现他的目光正落在她两腿之间的位置。
她低头一看——浅灰瑜伽裤裆部,那片一片式无缝面料上,有一小片深色湿痕。
面积不大,只有铜钱大小,但在浅灰色面料上洇开的那一小片深灰格外显眼。
她的白虎一线天刚才在他小指碰到她乳缘时自己分泌了一小股蜜桃露,渗过丁字裤细带的边缘,洇到了瑜伽裤表面。
她自己都还没感觉到,他已经看到了。
她迅速夹紧腿把双手交叠挡在裆前,耳根瞬间烧红。
她想说这是汗,想说瑜伽房里太热了,但话到嘴边她自己先笑了——是那种被自己身体出卖之后又无奈又好笑又有点自暴自弃的笑。
她放下手,抬起眼看着他,说:“这不是汗。”
李赣看着她。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然后把水杯放在茶几上,走到她面前。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像是在等她发号施令。
他的眼睛里没有嘲笑,没有嫌弃,只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专注。
那种专注不是教练看她的那种——猎手端详自己展柜里最新入手的展品。
他的专注是温柔的,是带着一点紧张的,像是在等她告诉他下一步可以做什么、可以碰哪里、可以碰多深。
她读懂了那个眼神。
他在等她。
他在把主动权交给她。
“你上次帮我舔的时候——很舒服。”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很轻很稳,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今天你还愿意吗。”
李赣点了头。
吴子仪自己把瑜伽裤褪到膝盖窝,自己坐到沙发上,自己把丁字裤正面那片已经湿透的蕾丝网纱拨到一边。
白虎一线天暴露在暖黄灯光下——肥厚饱满的大阴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细缝被蜜桃露浸润得发亮,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