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动作挺标准的。以前教练教过你这些?”李赣坐在沙发上,手肘撑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
他的目光跟着她的动作走——从她拱背时肩胛骨在细带交叉处凸起的弧度,到她塌腰时臀线在低腰裤下猛然隆起的弧线。
“嗯。最基础的。猫牛式、下犬式、骆驼式——这些他第一节课就教了。”吴子仪说这话时声音很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和任何人都无关的事实。
她以前提到教练时会声音发抖、会眼眶泛红,但今晚她没有。
今晚在这间公寓里,在这个铺着瑜伽垫的客厅中央,在那个男人已经滚出她的生活之后,她可以平静地说“他第一节课就教了”。
那些曾经被恐惧裹挟的记忆正在被新的、由她自己主导的记忆一层一层覆盖上去。
她从猫牛式过渡到下犬式,双手撑地,臀部往上推,两条腿交替蹬着放松腘绳肌。
浅灰瑜伽裤在大腿后侧被拉出几道极细的斜向牵拉纹,臀线在倒V字姿势下被推到最高点,两瓣蜜桃臀在超薄面料下紧紧绷着,臀沟中央那道细线隐约可见丁字裤细带埋入深处的极细微浅凹。
李赣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他蹲下来,伸手想帮她调整骨盆角度,但他的手在半空中犹豫了好一阵——不知道该放哪里。
他看过视频教程说在这个姿势下教练应该用手掌轻轻托住学员的髋骨外侧帮助稳定重心,但视频里那个示范教练和学员都是专业的,他现在面对的是吴子仪,是一个他连在车里吻她都要反复确认自己有没有越界的女人。
他的手指在她左髋外侧悬了好几秒,最后轻轻搭了上去。
吴子仪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不是躲,是被他指尖的温度惊到了。
他的手指隔着超薄面料按在她髋骨外侧,她能感觉到他指腹上那层写字磨出来的薄茧,能感觉到他手背上的体温比她自己的皮肤还要高。
她以前被教练按过无数次——教练的手很专业,力道精准,永远放在最规范的位置,但那种触碰让她害怕、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台被拆解的机器。
李赣的手不一样——他的手指在发抖,掌心在微微出汗,他连该用多大力气都不知道。
但他按着她的时候,她的阴道口自动缩了一下。
不是因为被刺激了什么开关,纯粹是因为她想要他碰她。
“这里——往下一点?”李赣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试探。
他把手掌从她髋骨外侧往下移了几厘米,移到了她大腿根部外侧——那个位置离她的臀侧只有不到一指的距离,再往里一点就是丁字裤细带埋入臀缝的入口。
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看到她的臀线在双腿交替蹬踏时左右摆动,怕她重心不稳,下意识想用手帮她固定住。
但他这一下移得太偏了——他的掌根刚好按在她臀大肌最鼓的那团肉上,五指张开时拇指几乎触到了她臀沟的边缘。
她的臀肉在他掌心里被压得微微变形,隔着超薄面料,那种紧实而弹性的触感几乎毫无保留地传到了他的手心里。
吴子仪的脸从耳根开始迅速泛红。
她保持着下犬式的姿势没有动,但她的呼吸节奏已经乱了。
他能感觉到她臀肌在他掌心里轻轻跳了一下——那是她在忍。
不是那种被筋膜枪按脚底时控制不住的痉挛,是她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拼命忍住不要让自己的身体做出更过分的反应。
她咬着嘴唇没有出声,心想他是不是故意的——他刚才把手放在她臀侧的那一下,力道轻得像是在试探,但位置偏偏卡在她臀沟边缘,再往里半寸就能隔着面料碰到丁字裤细带。
他是不是在装小白?
是不是用这种方式在试探她的反应?
但当她侧过头从自己的手臂下方偷偷瞥了他一眼,看到他那张脸上写满了真正的紧张——眉头微微皱着,嘴唇紧抿,眼睛盯着自己手掌的位置,表情是那种“我是不是按错地方了”的认真困惑。
她又觉得他不是装的。
不是装小白,是真的小白。
他是真的不知道那个位置对她来说有多敏感——他不知道那个位置往里不到一寸的地方就是她被教练用筋膜枪震到漏水的脚窝连通整条后腿的反射区,不知道他的拇指再往下滑一点就能碰到她曾经被吊带环扣勒出深红印痕的腿根内侧。
他只是笨。
笨得让她心软,笨得让她想笑,笨得让她想把他这只不知道该往哪放的手拿过来放在自己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