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个详细对比。左胸:黑霞时期罩杯上缘溢出的乳肉约几毫米宽;今天这组,溢出宽度翻了一倍还多。乳头位置:黑霞时期内陷乳头藏在乳晕深处,要用手揉才会翻出来;今天这组,她在没被刺激的状态下乳头已经从凹陷里微微探出头了,在罩杯蕾丝下能看到极小的粉色凸点。臀峰高度:我用她腰窝的位置做基准线,黑霞时期臀峰最高点距离腰窝有一定距离;今天这组,同样的基准线,臀峰最高点又往上移了一些。大腿根部维度:黑霞时期吊带袜松紧带勒出的红印宽度约几毫米;今天这组,同样的吊带袜,勒痕比之前深了将近一倍——不是她胖了,是大腿根部的肉更厚更软了,松紧带陷得更深。”
“最关键的对比:馒头穴的饱满度。黑霞时期那张正面开裆照,她的大阴唇在没兴奋的状态下是紧闭的,中间那道竖褶很细,像是被丝线轻轻勒出来的浅缝。今天这组她虽然穿着丁字裤,但丁字裤正面那片网纱太小了,两侧大阴唇从网纱边缘挤出来,我能看到大阴唇的厚度明显增加了——以前是饱满,现在是鼓胀。即使在没兴奋的状态下,她的馒头穴也比以前更鼓更软更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这不是普通的身体变化,这是被男人操开的身体才会有的二次发育。她那个男人大概每天都会操她——操完前面操后面,操完床上操浴室。她的身体在被反复进入的过程中吸收了那个男人的精液,雌激素和孕激素水平被持续激活,乳腺和皮下脂肪开始重新分布。所以她的胸更大更软更挺,屁股更圆更翘更有弹性,连大阴唇都更加肥厚饱满。她不是胖了,她是被操熟了。”
“被操熟了——他妈的这个词用得我鸡巴硬得发疼。你们还记得她第一次发帖的时候吗?那时候她还是个处女,连丝袜都不敢穿,开裆款要犹豫好久才敢买。她的身体那时候是青涩的,胸虽然大但没有现在这种鼓胀饱满的肉感,屁股虽然肥但没有现在这种从腰窝下方猛然隆起又在大腿根部骤然急收的沙漏弧度。现在她被那个男人操了不知道多少次,她的身体从青涩变成了熟透——像一颗被持续浇灌的果实,从花苞到青果到红果到熟得快要从枝头坠落的深红浆果。”
“那个操她的男人到底是谁?他知不知道他每次射在她体内都是在给这具身体施肥?他每次把她按在马桶上从后面操到她翻白眼的时候,她的乳腺和皮下脂肪就在他的精液刺激下悄悄增长。他可能只觉得她越来越性感,但他大概不知道这性感是他自己操出来的。他操她越多,她就越诱人;她越诱人,他就越想操她。这是个正反馈循环,而整个循环的终点就是穴妹彻底进化成一台完美的性爱机器。”
“你们说她知不知道自己的变化是被操出来的?她说内衣都小了,她大概真以为是胖了。她可能每天早上对着镜子发愁:怎么又胖了?要不要减肥?但她不知道那不是脂肪,那是她自己身体在被操爽了之后自动做出的调整——她的乳房在变大是为了更好地夹住他的鸡巴,她的屁股在变翘是为了让他从后面进入时撞击感更强,她的大阴唇在变厚变软是为了让他的龟头在插入时被裹得更紧吸得更爽。她的身体在用这种方式无声地勾引那个男人操她更多。”
“所以她现在就是一个被精液浇灌成型的极品母狗。她发这组照片的时候大概只是想跟论坛汇报一下近况,随口抱怨一句内衣小了。但她不知道这句抱怨在论坛上等于宣布了她的身体在持续进化。我们之前追她的档案室教学、消防通道自拍、学生服开档袜、男厕乳交口交、透明丝袜自慰、高压水箭喷倒手机——我们以为那已经是她的完全体了。现在她告诉我们那是半成品。她的胸还能更大,她的屁股还能更翘,她的馒头穴还能更饱满。这女人没有上限。”
“我现在有一个问题:如果她继续被操下去,她会变成什么样?她的胸会不会大到连F杯都兜不住,要换成G杯?她的屁股会不会翘到连一步裙都包不住,走路时臀肉会从侧边开衩里挤出来?她的馒头穴会不会饱满到即使在站立状态下大阴唇也会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缝永远闭不拢,随时往外渗着荔枝蜜液?她会不会有一天穿着普通通勤装走进办公室,但身体已经诱人到连老刘这种正人君子都会在走廊里多看她好几眼?”
论坛的讨论在凌晨达到了狂热的高潮。
有人把她从档案室教学到今天的所有自拍按时间轴排成一张长图,标注了每一次身体变化的节点。
有人说她是论坛有史以来第一个被持续跟踪记录二次发育全过程的女人,以前那些自称被操开的女博主和她们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有人开始猜测那个操她的男人什么时候会让她怀孕——乳汁四溢的G杯爆乳孕妇挺着大肚子穿开裆丝袜自拍,光是预演这个画面都让整个论坛硬得发疼。
而张雪对这些讨论一无所知。
她发完帖子就关掉手机窝进被子里睡着了。
明天还要上班,明天她还要穿着那件已经有点紧的浅粉色V领针织衫去见李赣。
她在睡前迷迷糊糊地想着明天要不要换一件大一号的内衣,但转念一想反正穿什么他都会用那种目光看她——那种从她胸口扫到她屁股、再扫回来、然后嘴角微微翘起说“小雪你今天真好看”的目光。
她翻了个身夹紧腿,感觉到大腿内侧又有了一小片湿意。
明天。
她想他了。
同一层楼,隔着一道墙,吴子仪正坐在601的床沿上,对着穿衣镜发呆。
她刚从602过来。
张雪今晚做了一锅银耳汤,叫她过去喝。
她端着碗坐在张雪的沙发上,看着她穿着那件洗得起毛边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在厨房里忙活——睡裙很短,刚好兜住屁股最下缘,她一弯腰从冰箱里拿冰糖,裙摆就往上一缩,露出大腿根部那圈饱满的弧线和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她以前也看过张雪穿睡裙的样子,但今晚不一样。
她发现她的胸好像更大了——吊带睡裙的领口被撑得满满的,两团乳肉在薄薄的棉布下鼓胀得几乎要把领口崩开。
她的腰还是那个腰,并不细,但和胯骨的宽度形成了一种夸张的对比。
她的屁股——以前是肥,现在是又肥又翘。
她弯腰拿东西时,臀肉在睡裙下左右交替扭动,那种丰腴的分量和弹性的弧度让她这个同为女人的人都看得心跳加速。
“小雪,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吴子仪放下碗,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
“没有啊,我还胖了几斤。”张雪把银耳汤端过来放在茶几上,盘腿坐到沙发上,用勺子搅着碗里的汤,浑然不觉吴子仪的目光正在她身上来回扫,“以前的内衣都紧了,烦死了。李老师还说我瘦了——他根本看不出来。”
“他是男的,当然看不出来。”吴子仪端起碗喝了一口,银耳汤的甜味在舌尖化开,但她心里却在翻腾。
她今年三十八了。
她比张雪大了好几岁。
她的身体被教练开发到极致——白虎一线天能花洒潮吹,乳头能从浅粉变成酒红,宫颈被扩张球撑开后能喷出把她自己在吊带上推转好几圈的高压水柱。
她的身体在性反应层面上已经达到了那个教练说的“极品”标准,但在更根本的地方——皮肤的光泽、乳房的挺翘度、臀部的紧实度、整个身体散发出的那种被荷尔蒙充分浸润后的诱人气息——她被张雪甩开了一大截。
那是年龄的差距,是青春的差距,是张雪在李赣精液浇灌下不断进化而她只能靠自己练瑜伽和用假肉棒维持的差距。
她的身体是一台被调试到极致的高潮机器,但机器的零件正在老化;而张雪的身体是一棵还在生长的树,每一场雨都让它更茂盛,每一次被操都让它更诱人。
她把碗放下,站起来说困了,裹着开衫快步走回了自己房间。
现在她坐在床沿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眼角那几条细纹比平时更深了。
她用手指轻轻按了按眼角,又按了按自己左乳——D杯,挺翘,水滴型,乳头是极浅的粉色,还没有从刚才的失落中硬起来。
他又碰过张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