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仪倒吊在半空中,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两颗完全对称的莓红色乳头,眼眶红了。
她的身体为什么会对冷刺激产生这种反应,为什么左边的反应会自动触发右边的变化,她的乳晕为什么会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颜色一样在几秒内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全都不明白。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正在以越来越快的速度、越来越不讲道理的方式,回应着每一次触碰。
周明远把冰毛巾卷放到一边,从器材箱里拿出两把筋膜枪。
他先拿起那把平头筋膜枪,蹲到她倒悬的身体侧方,用硅胶头对准她左脚脚窝,按下中档。
吴子仪的阴道口猛烈缩了一下。
左脚脚窝已经是老熟人了,每次被按到那个位置,身体就自己给出回应,没有一次例外。
她闭上眼睛,等待那股熟悉的麻胀感从足底往上窜。
但周明远没有像昨天那样持续按脚窝。
他左手保持着左脚脚窝的中档震动,右手拿起第二把筋膜枪——这把的硅胶头换成了更尖的圆锥头,对准了她右侧后腰那个浅浅的凹陷处。
那个位置她以前从来没有被人碰过,连自己洗澡的时候都很少刻意去按。
“你的腰窝在倒吊的时候会完全暴露出来。瑜伽练出来的这两个凹陷下面没有多少脂肪,筋膜枪可以直接刺激到后腰的神经丛。”他的声音平得像在做运动解剖学讲解,但他的拇指已经把圆锥头筋膜枪的开关推到了中档,“如果脚窝能让你的身体开始起反应,腰窝说不定能让你的身体直接失控。”
嗡——
两把筋膜枪同时在她身体的两端震动起来。
左脚脚窝的震动她太熟悉了,那股从足底沿着小腿往上窜的麻感,她的身体几乎是瞬间做出了回应——阴道口猛烈缩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痉挛。
但右侧腰窝的震动是全新的体验。
那把圆锥头筋膜枪抵在她后腰的凹陷处,高频率的震动从那一点往后腰深处扩散,不是沿着一条线路往上窜,而是辐射状的——从后腰向两侧扩散,沿着脊柱往下传到尾骨,再沿着骨盆带往前传到小腹。
她的身体在两种完全不同走向的震动夹击下发出了她从未体验过的反应。
脚底的通路让大腿内侧肌肉猛烈痉挛;腰窝的通路则让她的整个骨盆带产生了一种从后往前推的压迫感,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从她后腰深处往前顶,顶得她小腹深处又酸又胀又麻,体液从阴道口被这种压迫感硬生生挤了出来——不是渗,不是淌,是挤,像有人在她后腰按了个水泵开关,一按下去,整个盆腔就被从后面挤压出一大股蜜桃露。
“呃——嗯——那、那里——不一样——!”
她倒悬着,声音因为血液涌头而含混不清,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表达得更清楚。
她的骨盆在腰窝的震动下不由自主地往前顶,像是在迎合什么,又像是在躲避什么。
裆部银白面料上,深色湿痕从中央向外扩散的速度越来越快,肥厚肉唇的轮廓再次被自己的水清晰地拓印出来。
周明远把右手的筋膜枪在她腰窝上画了一个小圈,调整了角度,让圆锥头更精准地卡进她腰窝凹陷的最深处。
吴子仪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头下脚上地弓成了一个反向的弧形。
银白瑜伽服胸衣上那排她自己缝的针脚终于撑不住了——从左乳外侧开始,最上面那几针的丝线一根接一根地绷断,“嘣——嘣——嘣——”,每一声都伴随着她胸口更剧烈的一次起伏。
她的左乳乳肉从那道重新裂开的破口中挤了出来,在倒吊的重力下整团乳肉往下垂坠,几乎要触到她的下巴。
她低头就看到自己那颗莓红色的乳头悬在离自己嘴唇不到十几厘米的位置,硬硬的,湿湿的,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缝不住了。”周明远看了一眼那排已经完全崩开的针脚,然后把左脚的筋膜枪从脚窝移开,换成一个更大胆的方案——两把筋膜枪同时抵住她两侧腰窝,两个圆锥头分别对准左右两个浅浅的凹陷处,同时按下开关。
吴子仪的整个骨盆带在双腰窝共振中产生了她从未体验过的痉挛。
她的阴道口猛然张开,两片肥厚肉唇被从后往前推挤的水压撑开,一道透明蜜桃汁以高压水柱的形态从她倒悬的身体里喷涌而出。
但这一次,因为她是头下脚上、骨盆朝上,那股水柱没有喷向地面,而是喷向了上空——喷向了她自己倒悬的脸。
第一股水柱正中她的锁骨和下巴。
温热的水花打在她自己皮肤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