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指挥着员工搬运道具的joker看上去心情很好,笑吟吟地和我打过招呼之后,玛瑙一样熠熠发光的红眼睛便盯着纲吉滴溜溜打起了转。“嗯嗯,并盛的泽田纲吉君……是吗?你就是小姐的……原来如此。”(纲吉是我的……什么?)“咦咦咦?那、那个,请问你认识我吗?”纲吉被这个陌生的青年打量得浑身不自在,抓住我的胳膊磕磕绊绊地向后躲去。joker露出不含嘲弄意味的友善微笑,温厚纯良得像是扮演好少年桦根的六道骸。“唔,我吗?呵呵,我当然知道你了……因为是和小姐有关的人嘛。我能和小姐结缘,也多亏了少年你呢。我得对你表示感谢才行,纲吉君。”“可是我什么都没……”“我才没有和你结缘,最好以后也不要。”我和纲吉同时作出了消极的答复。“真是干脆利落的甩人方式……明明没怎么被人告白过,却好像经验丰富的老手一样啊,真知。”joker轻叹着将注意力转向了我,面上那副从容的笑颜隐约有些挂不住。“真抱歉呐,我缺乏被告白的经验。因为我身边除了同学和哥们,尽是些连告白的觉悟都没有、满足于性骚扰的轻薄男人,包括你在内。”白joker苦笑着低下头,轻轻捶了捶腰间悬挂的某个硬质物件。循着他的视线望去,可以看出那是一个造型猎奇的装饰用小面具。“你怎么想,joker?我似乎是被她甩了,要换你试试看嘛?”——然后,我就看见了穿越以来最灵异的景象。“你太多事了,joker!都说我对这种没长开的小丫头没兴趣了,我才不像你那么品味怪异,你听不懂人话吗?”………………在说话。白joker腰间的面具,在用尖利的男声破口大骂。“你这女人也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怎么回事?我说过不想再见到你了吧,你是脑袋里塞满了xxxx,还是压根就没有脑袋?”“…………”被喷了,被面具用不堪入耳的台词喷了。就算要脱口反驳,面对一个连脑袋在哪儿都看不出的面具也无从下口。话说回来,为什么我会被没有脑袋的玩意质疑有没有脑袋……我保持着囧字脸瞥了一眼不知不被告白的人生不完整的失礼言行做出弥补,只可惜效果甚微。不管这位joker的态度多么热切,我都不打算挺身去撞另一位的枪口。在这一决心的驱使下,我以堪比x手套机动力的速度完成了推辞——道谢——告别这一社交流程,一声再会还没喊完就拖起纲吉大步朝人群中挤去。“——那么,诚心期待您的光临。尚未负罪的小姐……以及小姐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