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街道上偶尔有黑色机车悄无声息地滑过,我知道那个驾驶员的头盔下面没有头。鲁鲁修一放学就赶回家照料先天失明的妹妹,枢木朱雀时常拎着大包小包陪尤菲小姐逛商场。银魂高校天天都在爆炸,但仿佛受到神明庇佑一般从未出现过死者。……………………没有世界大战,没有政治斗争,暂时也还没有上演华丽的杀人网球。我的小学同学泽田每次看完战争科幻片都抖抖索索地感慨:我们生活在多么和平的世界啊。——和平你妹,黑手党。我在暂住地的门口停下脚步,高举右手朝天比起中指,在内心用母语小声宣誓。总有一天,我要跟这个扭曲的二次元空间说再见——哪怕是帮助各种反派boss毁灭世界,我也一定要穿回去!作者有话要说:如你们所见……是综漫。前期以鲁鲁修的学园生活和泽田少年层出不穷花样翻新的悲剧为主,后期以炮火横飞的家教十年篇为主。男主候补除了泽田,目前还木有出现。可提名,不可威胁w【殴烂女主相对来说偏阴沉一点,有小市民气场,应该说是目前为止最有现实感的姑娘。随处涂鸦请小心十八岁那年,我穿了。关于穿越这件事,我实在没法给后来者留下多少经验之谈。我没有穿越前后的记忆,就连自己是车祸穿坠楼穿还是迷路穿他杀穿都毫无印象。当我恢复意识的时候,自己正身穿水手服站在教室门口,身边围绕着一群叽叽喳喳的小朋友。冲击鼓膜的嘈杂声实在太真实了,就在我把这一切当作明晰梦并淡定踏入教室时,一个恐怖程度直逼哥斯拉的……小男孩瞬间吸引了我飘忽不定的视线。他叫江户川柯南,是个侦探。披着侦探皮的少年死神。在使出连环巴掌痛扇了自己十来个耳光之后,我更加惊恐地发现——这并不是梦境,而是比噩梦更可怕的现实。这句话,在之后的三年成为了我的口头禅。被我穿了的那位可怜姑娘,拥有灰姑娘系言情故事中……不,不是女主,是炮灰女配的标准设定。海野真知。除了名字让人联想到真知棒之外,几乎挑不出什么刺儿的好少女。皮相不错,性格活泼,身体健康,发育良好,父母健在,人生圆满。有钱人家的幺女,上有两个念大学的姐姐,这辈子吃喝不愁,家住贼大贼大足以激起人仇富心理的花园别墅,小学毕业(我穿越后为逃避柯南曾转校一次)直接进入传说中的名门——私立布里塔尼亚学院就读。起初我还没觉得这个校名多违和,直到开学典礼上西装革履的主持人朗声道:“下面有请校长夏鲁鲁·j·布里塔尼亚致辞!”…………我仿佛看见天空一下子黑了下来。——坏掉了。——这个世界,一定是哪里坏掉了。等到我走进新的教室、在后座上看见神情无比正直的鲁鲁修同学时,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至于我发现这儿的鲁鲁修千真万确只是个日常好少年,那是后话。“初次见面,我姓海野,爱好是怪谈,理想是成为恐怖小说作家。请大家多多指教。”我面如死灰、牙齿打战地站在讲台上,像背台词一样机械地完成了自我介绍。其实我挺想附加一句:打扰你们的和平生活真是对不起,我不该穿越的。这句话后来也成为了我的口头禅。经历三年来残酷现实的千锤百炼,我已经由最初的“一见熟面孔就转身逃走”进化到了如今的“面无表情看着丘比和皮卡丘满街跑”,也许下一步我就敢去和某大学心理系教授蓝染探讨一下他那套人称镜花水月的催眠疗法,再过三年我就能跟麻仓好手拉着手毁灭人类。然后,我可以把自己穿越以来的心路历程写成一篇恐怖小说(这的确是我穿越前的理想),命名为《一个正常人是如何被逼疯的》。不过,目前为止,我依然是个正常人……算是吧。回到别墅之后,我先听了通电话留言——泽田纲吉打来的,这位废柴少年向我哭诉了一番他在月考中的凄惨遭遇。作为少数几个不会捉弄他的小学同学之一,自从毕业以来,我就成为了泽田分享人生悲剧的心灵之友。——从自家二楼窗口滚进庭院啦,练习游泳时在深水区溺水啦、修学旅行时被老师忘在宿营地啦……常人一生都无法体验一回的糗事,泽田纲吉在短短十四年间经历了一打又一打。虽说这么想对他有些过意不去,但我每次听到他那些匪夷所思的凄惨遭遇,因穿越而积攒的压力便会略微减轻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