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重要是——
陆宴咬着牙,一字一字道:“没吃!聿哥养得狗比我都金贵,去哪儿找屎吃!陆濯就是心思阴暗,故意恶心我!”
陆沅还是有点不放心:“你问过柏聿,那天他给狗铲屎了吗?”
陆宴:“?”
陆沅:“所以你只是凭借着你对柏聿的了解,就单方面认为那条狗没有吃过屎,你这样的行为是不严谨的。”
陆宴:“……”
陆宴:“那我俩现在去问?”
都二十多年了,柏聿还记得么?
陆沅不太相信对方的记忆力,也不想去书房触景生情,果断摇了摇头,只道:“等会你去背论文的时候问问吧。”
然后不动声色地扶着腰,以最快的速度站起身,十分有礼貌地说:“我吃好了,三哥你慢用。”
陆宴:“……”
你不要以为你装得很有礼貌,我就看不出来你的嫌弃。
在综艺节目折腾了大半天加一晚上、一大清早又狂奔到机场的陆宴确实有点饿了,盯着陆沅的背影,恶狠狠地大口吃了几块牛肉,然后掏出手机,找到了陆濯的微信。
全家颜值no。2:在吗?
陆二:?
全家颜值no。2:没在手术啊?
陆二:在食堂吃饭,有屁快放。
陆宴:“……”
什么态度!
但想到等会儿还有事相求,他只能吞声忍气,礼貌地放屁。
全家颜值no。2:是这样的,你还记得小时候聿哥嫌我烦就放狗吓我的这事儿吗。你当时说那狗吃过屎,真的假的?
陆二:……你有病?时隔二十多年纠结那条投胎都够投两次的狗有没有吃过屎?
陆二:另外,柏聿可没放狗吓你,是你自己非要跟狗玩,柏聿不乐意,你就哭天抢地嚎得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受委屈了。柏聿忍无可忍,只能委屈他心爱的狗来陪你玩。结果等狗来了,你又开始哭天抢地,绿茶一样说着这狗好可怕好吓人。你知不知道我生平第一次在一条狗的脸上看到委屈的表情?
陆宴:“……”是、是吗?
陆二:有机会去给霓虹上柱香吧,人家到死都没等来你的道歉跟精神损失费,也怪委屈的。
陆二:午睡去了,再见。
陆宴:“……”
他看着屏幕光逐渐熄灭的手机,陷入了严重的自我怀疑。
陆濯说的是真的?
怎么跟他记忆里的场景完全不一样!
难道是陆濯那黑心鬼又骗他?
皱着眉思考两分钟,陆宴又插了一大块牛肉塞嘴里,随后给自家大哥发信息询问相关往事。
陆三少的运气不错,国内的午时恰好赶上德国的清晨,而他们亲爱的大哥为了工作也早早地起了床,正泡在健身房里运动。收到信息以后,瞥了两眼,面无表情地回拨电话。
陆宴:“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