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看人家这么久,跟爱占便宜的lsp一样。
被他使唤两下也无所谓。
这么想着,她便从按摩台旁边的架子上拿了条干净毛巾,轻轻帮他擦拭还处于紧绷状态的背部。
“会放松肌肉吗?”他趴在那转头问欧芹,额前细碎的金发已被汗水浸湿,却更显出双眸海一样的蓝。
欧芹被那双眼睛一瞧,登时什么都想答应,“啊?应。。。。。。应该会吧。”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放松肌肉,大概就是——
用力压?
她双手扣在安德雷斯两肩,自觉已经使了很大劲去揉捏了,但趴在那的金发少年没有一点反应。
指尖开始发酸,却又清晰无比地感受到他皮肤的光滑,还有肩背处充满力量感的柔韧肌群。
按了一会儿,她自觉应该可以换个位置,双手便顺着他脊椎的凹陷处往下。
腰脊忽地传来一阵浸透四肢百骸的酸痒,安德雷斯像被惊醒的猛兽,腰腹倏忽间发力回转,支起上身,一把扣住欧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
欧芹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小声惊呼,“我弄痛你了吗?”
她心虚得很,虽然知道这人因为那个视频,不敢把她怎样,但自己多少带了点占人便宜的心思,此时便越发尴尬起来。
“去拿个筋膜枪来。”安德雷斯咬牙切齿道。
她到底在乱摸什么?!
不敢可以再乱动。
欧芹心里默念。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要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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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坐在安德雷斯送她回家的车上,欧芹脑子里还是乱烘烘的,又忍不住思考起奇怪的问题。
他出了那么多汗,怎么一点都不臭?
明明之前体育课的时候,很多人身上都有浓重的味道。
她还以为体味是欧美人的特性。
真神奇,安德雷斯身上竟然一直都是香香的。
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
“到了。”
安德雷斯板着脸,生硬开口。
这人似乎从让她用筋膜枪开始就一直没说话,临了才纡尊降贵地吐了两个字。
欧芹悻悻然,不敢再多话,乖乖下车回去了。
小动物般的直觉告诉她,今晚的安德雷斯非常危险。
见她走远,驾驶座上的人方才放松了身体靠在红色椅背上,双眼微阂。
他想起自己刚才洗的冷水澡。
原本温热的肌肉被冰凉的水流急速冷却,明天起床估计不会好过。
该死的。
她是不是太孤独了?……
第二日上学前,欧芹多少有点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