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便是为你善后的。缘缘,任何事都不值得你为此烦心,一切有我。”
於是亓官缘理所应当的,白日睡觉,晚上牵线了。
云隱陪著他,白天也睡不了,晚上也睡不了。
后来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从树上跳下来,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说了一句:“那以后我们一起睡。”
为什么只有在他身边才能睡著。
大概是因为他的身体记住了亓官缘的气息。
亓官缘的手停在裴聿白的头上:“睡吧。”
裴聿白的脸埋在他腰腹之间,蹭了蹭。
他的手指还搭在亓官缘的腰侧,指尖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亓官缘的体温。
裴聿白的手指在上面慢慢蹭了一下。
亓官缘的眼睛垂下来了,睫毛颤了一下。
他的腰有些敏感。
之前裴聿白给他敷药的时候,每一次他都要忍著才不躲。
现在裴聿白只是把手搭在他的腰上,轻轻蹭了一下,他就觉得那股痒意从腰侧蔓延到后背,从后背蔓延到后颈。
他的耳朵冒出来了,耳朵尖微微抖动。
尾巴也钻了出来,有两条覆在了裴聿白身上。
裴聿白的手指又蹭了一下。
亓官缘的腰微微绷紧,他把手伸下去,握住裴聿白的手腕,把他的手从腰上移开,放到榻上。
裴聿白的手被他按在榻上,没有动,手指微微蜷著。
“你若是不睡,那便下去。你不乖,裴聿白。”
裴聿白的脸还埋在他的腰腹之间,声音闷闷的:“睡。缘缘,我睡。”
亓官缘等了一会儿,裴聿白没有动。
他的呼吸很轻,一下一下的,拂在亓官缘的腰腹上,痒痒的。
亓官缘忍了一下,没有忍住,伸出手摸了摸裴聿白的头顶。
裴聿白又蹭了一下。
亓官缘深吸了一口气。
他觉得自己大概不该让他上来,腰上那一片皮肤已经被裴聿白的呼吸熨热了,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像一团温热的雾,把他整个人都蒸得软绵绵的。
裴聿白的呼吸慢慢变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