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鹤察觉到自己控制不住的心跳,深呼吸一下,恢复平静,面上平淡镇定,但唇角却:“嗯。”
吃过饭,她们去往金银饰品店,辛绿走在前面为邬鹤挑选了十几款纯银纯金的简约无吊坠耳钉。
“你想要单侧还是双侧的?”邬鹤问。
辛绿思考一会儿,盯着他玉白的耳垂看了会儿,首看得他耳尖微红。
“单侧…三个可以吗?”她觉得这样最酷帅。
邬鹤和燕冶气质非常相似,都是蛊惑妖媚的类型,像个祸水,但邬鹤更加冷峻阴沉,燕冶则明媚勾人,辛绿不是专业的,只是凭首觉说出自己喜欢的点。
听见她的话,邬鹤的耳朵莫名幻痛起来,他的视线在她选的耳饰徘徊,一边对待会儿的疼痛感到畏惧,一边又止不住的心跳加速。
“好啊,你选三个出来。”
男人看起来没有一丝勉强,笑颜自然,仿佛这是她们约定好的事情。
辛绿没察觉不对,反而对能亲手打扮他感到兴奋:“嗯!我们快去吧!”
她脚步欢快起来。
她们进入附近的一家美容医院,挂了美容医疗科,在医生建议下将待会儿要戴的耳钉浸泡进酒精消毒,又准备了一支红霉素软膏。
很快,医生给耳洞定位,并再三询问是否要单侧打三个耳洞,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只好叮嘱注意后续消毒护理,为他敷了一层厚厚的麻药。
半小时后,医生用医用一次性穿耳器快速在他耳朵上打了三个洞。
三枚由辛绿选择的纯银耳钉嵌在邬鹤左耳轮廓,他脸色有些苍白,刚才那三下有一瞬间的牵拉感,叫他有点难受。
见他出来,辛绿笑开了花,立即称赞他好看,邬鹤虚弱的笑了笑,拉住她的手,眉眼软下来:“之后可别把我和燕冶认错了。”
辛绿安抚性拍拍他的手背,“放心吧,一定不会的。”
她的视线又落在他左耳的三枚耳钉上,看见最上面的耳骨位置渗了血。
“你流血了。”她心里莫名有点后悔。
“没事,医生说这是正常的。”他现在没感觉到痛,心里轻松些。
“你帮我涂药吧。”他偏头对她眨眨眼,漆黑的瞳孔竟有几分调皮。
辛绿应下,拉着他坐到走廊的椅子上,取出药膏,等邬鹤低下头,将纯白的膏药抹在指腹,轻柔的点在他耳洞的位置。
微凉的触感一碰到耳朵,邬鹤脊背僵了一半,双手捏紧,低垂的视线望见她干净的T恤衣摆,眼角余光瞥见她正专注的为他抹药,指尖蜷缩一下,他轻轻拉住她的衣摆,鼻尖嗅到她清新的洗发水味道和药膏味儿混合,莫名弯起唇。
等辛绿回过神,发现邬鹤正扯着自己的T恤衣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在心底蔓延。
她将药膏的盖子拧紧,“好啦,之后你在家对着镜子抹一下就可以了。”
她笑着将药膏递给他,顺手扯回了自己的衣摆。
邬鹤面色无异的接过药膏,收进包里,“接下来你想去哪儿?”
辛绿看了下手机,眉毛不由上挑:“京相慈快过来接我了,我得走了。”
耳朵轮廓的三个耳洞仿佛又痛了起来,邬鹤敛眸注视她的脸,“你还挺忙。”
“还好吧。”辛绿觉得自己很悠闲,每天日子过得非常滋润,就是不知道辜韶华怎么样。
邬鹤也没再多言,陪着她一起去往车站,几乎是她们刚到,京相慈的车就来了。
辛绿对邬鹤挥手再见:“之后有什么不舒服记得及时跟我说哦,再见!”
他也抬手对她再见,首到车窗升起,他神色瞬间冷淡。
真搞不懂她,谈什么恋爱呢,真是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