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座岛上的人根本像是疯子!完全不听劝告,我只有以武力止戈了!
所以究竟是什么事情?”
在枪炮齐鸣的背景下,多拉格只能通过大喊来回答安努斯的问题。
一般情况下,安努斯是不会主动拨通这个电话的,既然打过来,那就证明有任务交代给他。
“好了,既然你很忙,那我就直接步入正题了。找到那颗恶魔果实了么?博士那边的研究有了重大突破。我觉得,另一个项目,如果有恶魔果实样品,研究会更加顺利一些。”安努斯没有再废话。
“没有找到!抱歉了!安努斯大人!我稍后打回给你!”
匆匆掛断电话虫,多拉格一个翻身,躲开了射向他心臟的子弹,隨后用枪托击倒了偷袭者。
但敌人还在不断增加。
多拉格咬了咬牙,对著身后那些跟隨他的人们大喊。
“撤退!先回基地去!”
在这个国家,战爭是一件很日常的事,国民们都认为理所当然。
多拉格刚刚来到这里的时候,花了很长时间,才从这些战爭狂人中选出一些嚮往和平的人,灌输和平的理念。
可一个人的力量是微弱的,而战爭无休止之国的战爭已经持续多年。
所以多拉格並没有取得特別大的成果,目前为止,还在泥潭中苦苦挣扎,每天重复地战斗。
那些多拉格的追隨者听到命令后,犹豫了一下,才从战壕中撤走。回到临时搭建的隱蔽基地,安置好伤员,多拉格才重新掏出电话虫。
“解决了?”
很快,电话虫那头再次传出安努斯的声音。
“哪有那么容易?”多拉格嘆了口气,“不过我一定不会放弃的!”
虽然实力弱小,但年轻的多拉格已经具备了成为强者的资质一永不言败的信念,以及不达成目的誓不罢休的固执。
安努斯认识的那些称得上强者的傢伙,都用著这类的特质。
面对困难,多拉格仍然能坦荡地说出自己的野心,这对他而言已经是巨大的进步。意志跟上了,武力方面自然也会水到渠成。
这个世界,某种程度上而言,就是一个唯心的世界。
像是原世界线中,年轻时能和巴雷特战平,可到了中年,连草帽小子都打不过的克洛克达尔,就是一个很典型的反面例子。
“慢慢来吧,你有三年的时间,我相信自己没有看错人。。。。。。”安努斯笑笑,“最近有什么困扰?”
“那可太多了!”多拉格苦笑,“这个国家的人们,似乎认为自己是这个国家的正统,南北两派各自將对方视为异端,矛盾难以缓解。”
“还有,刚刚来到这座岛的时候,我经过道格拉斯·格雷先生的帮助,进入了北派的军校学习。。。。。。和海军完全不同,那个军校,简直就是地狱!”
“哦?为什么这么说?”安努斯好奇地问。
“所有入学的新生,都在被老师灌输著付出生命也要在战场上发光发热的理念。。。。。。明明生命是那样宝贵的东西。。。。。。更可怕的是,那些学生都以为军队牺牲在战场上为荣!”
“令人熟悉的手段。。。。。。然后呢?你离开军校以后,建立了自己的组织?”
“是的,为了不被这种环境同化,我很快就逃离了那所军校,並在战场拯救了很多被拋弃的伤员。。。。。。他们感激我的恩情,选择跟隨在我的身后。”
“听起来不错。”
“可我们也受到了南北两派的针对,他们不允许国土范围內出现第三股势力,於是联合发布了声明討伐我们!老实说,我现在的处境跟过街老鼠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