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女人微皱眉,大概吃惊于小孩用枪,挑眉:“你开吧。”
“不行!”
亚瑟大喊一声,爬起来闪到罗宾王后面,对黑发女人商量。
“要不我们各退一步,我们先走,然后你再报警也不迟啊,安全最重要。”亚瑟边说边压下罗宾王的手。
没能压下,暗中用了点力才压下去。
黑发女人见状,又或许出于他们还小,大的还懂事阻拦,也温下声音道:“把东西留下,这事我就当做没有发生。”
罗宾王不愿地收回枪,从怀里掏出东西扔到地上。
亚瑟瞄了一眼,眼中闪过惊讶,想要说什么但当下不合适谈,便压下了张口的欲望。
那是个破旧的断剑,锈迹斑斑诉说着历史的摧残,黑发女人意识到这是他们偷窃的古物,交了出来。
如此,黑发女人让开了路,出口楼梯就在那。
双方都警惕着,隔着距离,二人转似的绕圈换了位置。
亚瑟当机立断,扔下烟雾弹,迷雾再散去两人已经桃之夭夭。
只剩下黑发女人,看着这片狼藉,无奈地摇了下头,拾起古物断剑,再看被打碎的展台,上面有物品栏,这可跟东西对应不上。
她转头看向了一旁完好的玻璃柜,那里空无一物,断剑应当是那里的。
他们还是取走了一个古物,铁甲片。
“我还是没明白,你到底是什么时候拿的那短剑。”
亚瑟接住从天台攀着绳索跳下来的罗宾王,抬到摩托车上,忍不住发问道。
罗宾王坐在后面,说:“在你们打架的时候,以及,玻璃柜没锁,后面有个门能拉开的。”
也就是说,完全不用敲碎玻璃搞出那么大的动静。
“……噢。”亚瑟干巴巴道。
主要是业务不熟练,他会努力的。
不过想到刚发现人没下班,要是没阻拦,放任罗宾王去做恶作剧,那岂不是被揍一条路吗。
“还好你没去吓人家,不然你就留在那了。”
但罗宾王不这么想,如果再来一次,他更想玩玩,兜着风问:“你真的打不过那个女人吗?”
亚瑟想起了被暴打的一顿,牙疼道:“比不过力气,力气大的离谱。”】
瞭望塔,钢骨和绿灯侠值班,感谢钢骨技术转播,他们也能看到地球上的天幕了。
只是看着被黑条横在眼睛上,被打了马赛克的黑发女人。
绿灯侠犹疑了下:“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女人有点眼熟,长的好像神奇女侠啊。”
钢骨:“去掉好像。”
哦,天呐。
为什么要用黑条打马赛克啊,这样真的有种嫌疑犯的感觉,哪怕换个人脸模糊化处理的马赛克呢?
他们真的不能直视同事的眼睛了。
【纸团丢在木地板上滚动几番,桌上趴着男孩,他对着本子发呆,手中钢笔转了转,甩出了墨水,溅到纸上,便毫不犹豫的撕掉揉成团,抛向后面。
又重新面对白纸了,磨叽了一会,提笔才写下几个英文,没写完又反悔唰唰的划掉了。
纸脏了,于是就有了理由撕掉,揉成团块丢去,纸团骨碌碌地停在地上,勉强辨认出被划掉的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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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是从一阵烤火般的热意,以及烟尘的颗粒感刺啦着上呼吸道惊醒的。
醒来便看到橙黄的火在凤舞,来不及思虑是怎么回事,裹着被子,不忘拿起背包,从窗户一跃而下。
无意选的二楼房间没想到用上跳窗逃生了,亚瑟翻滚落地,才发现罗宾王在不远处,思绪如火光电击一闪,脱口而出:“你烧房子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