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季真来捂住了脸,“你,你少说点吧。当然不是。”
得罪了甘望海,能有什么好结果?他这人不管大事小事事无巨细全记着,就怕施游穗再说下去,某天半夜悄无声息就被暗杀了。
然而,甘望海竟然没有大怒奋起地捅死他,而是默然放下了剑,后退半步。
得了自由,施游穗没好气道:“你这人真奇怪。我和我朋友叙旧呢,你突然跑出来干什么,他和你很熟吗?”
季真来当机立断:“闭嘴。”
甘望海眯着眼,冷傲地问:“我是他同门师弟,而你,不过是一介外人罢了。”
“哈?”施游穗立马回怼,“全宗门一半都是他师弟,剩下一半是师妹,你算谁啊?老子和他认识的时候,可没听说过你──”
“停下。”季真来说。
施游穗闭上了嘴。
甘望海神色微妙地看向他,微张开口,仿佛要说什么。
季真来心平气和道:“甘师弟,谢谢你路见不平,我记住了。游穗,你都多大了,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二十。”施游穗嘀咕道。
季真来道:“你不用告诉我。宴席快结束了,若是你掌门回去后发现你不见了,那就说不清了。回去吧,来日再比。”
他一下说这么多字实属罕见。施游穗耸耸肩,风流的桃花眼瞥了一眼甘望海,果真痛快地离开了。
甘望海却是在他走后,紧绷着说:“他是合欢宗弟子。”
季真来莫名道:“我知道。”
他又道:“你不该和他接触。”
季真来略感惆怅,叹道:“话是这样说。”
尴尬的沉默了一会,季真来听见甘望海僵硬地道:“”……我就是路过。我走了。”
季真来冲他挥挥手。
次日,剑道论武,首场比试开场。
作为第一场,这比试在方方面面都有讲究:首先,选人的时候就选人数最多,流派最杂的剑道,以少服多嘛。之后从剑修里面选,长得不好看的不要,太过一板一眼的也不要,最后上场的,既要打得够久,又要会剑花灵流,舞起剑来,翩若惊鸿,招招风雅。
季真来看到九仙门派出的人时,口中的茶差点喷出去。
无它,此人正是半月未见的盈新月。
上次见面时,这人竟然给自己下药,虽然事后她解释是放错了,但季真来还是从此对她退避三舍。她也意识到了什么,不再每天凑上来,而是隔几天给自己写封信,都是些云里雾里的诗词歌赋。季真来研究了半天,没看懂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是想追求?但季真来能看出来,盈新月并不喜欢自己。她做事毫无缘由,毫无逻辑,而由于她头顶上的那行字的原因,本人古怪一些……也很正常吧。
她上台前,向众长老行礼,顺便瞥到了季真来,停留了片刻。随即收回目光,继续作揖。
师父侧过身来,神色有异,季真来下意识擦了擦嘴角,却听见他语气沉重道:
“坏了。我忘记喂鸡了。”
没事的,鸡师叔也算半个鸡仙了,少吃一顿也有助于健康。
虽然如此腹诽,季真来还是顺从道:“我去喂。”
“甚好。甚好。”师父慈眉善目地转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