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爸爸不带我玩呢?
我总能看到阿棉姐姐在发着抖。
她太累了,但爸爸不懂得给她休息。
毕竟阿棉姐姐不像我,我是不会累的,我只会生病。
阿棉姐姐常常看我,她会把手温柔地放到我的脖子上,然后又松开。
这是另一种游戏,独属于我们两个人的。
我爱阿棉姐姐,她就像我的妈妈。
可是阿棉不是妈妈,我的妈妈呢?
我的妈妈哪去了?
我是个没有妈妈的孩子。
所以爸爸每天都会来看我,姐姐们也不会抛下我。
我真的很爱很爱爸爸,也爱姐姐。
爸爸明天还会来看我吗?
爸爸,我有点想妈妈了。
可是我好像没资格想她……
……
黎冉警惕地躲在杂物后面。
她探头张望,看着那个女人的背影。
莫名地,有些眼熟。
管家微笑着拎起手里的水壶。
露水稀稀露露,均匀地洒在老者身前,滚下粒粒尘埃。
“啊……”
浑浊的眼珠滚动着,布满连结的血丝。
黎冉惊恐地看着台面中,所垂掉下来的手。
——腐朽、干枯,蠕动着的蛆。
曾经的那对老夫妻,庄园过去的主人。
油灯在木箱上,静静地挺立着。
“啪!”的一声,被一道暗影击穿。
管家停止手里的动作,转头看向油灯倒下的方向。
水壶被放回原位,她走过去。
隐蔽的黑暗当中,一双脚急速地抽出。
女人当即身形不稳。
混乱之间,一根寒凉的锥体已经刺向了她的脖颈。
“别动,”黎冉贴离她的耳后,“美丽的管家女士。晚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