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眉角抽搐了下,皮笑肉不笑道:“你好啊,我们可爱的‘简’,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黎冉轻笑一声,“这就要问管家女士了——您这是,在干嘛呢?”
她扫眼那个方向,瞬间头皮发麻,却强撑着不再手抖,发狠地更激进了几分。
“冷静,捣蛋鬼。”管家不动声色地说,“我只是在完成主人交代给我的任务罢了,没有,别的‘意思’。”
闻言黎冉更加紧绷,“主人,谁?你说的是谁?谁让你这么干的!?”
巨大的株干依附在尸身们上。
残手相覆,枯槁垂亡。
管家却突然笑了起来,“还能有谁?孩子,不是公爵就是女爵,还会有谁能指使我这么干吗?”
“我没得选,”管家停下来,淡淡问:“你,有得选吗?”
黎冉沉默了。
停下的瞬间,女人迅疾反握,刹那间,
锥子又指向了黎冉。
词堵在喉咙里,她反被胁持,冷冷地盯着这个女人。
“你真的很聪明,”管家道,“这在新手里可不常见。”
“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黎冉不语,只是扫了眼油灯。
“原来是这样吗?”管家优雅捂起嘴来,反手把锥子丢了。
“铛—”锥子甩出去,落出刺耳的震荡。
“你把我当傻子,只可惜,我不是。”黎冉说道,“槽点实在太多,可不止于此。”
管家点点头,“所以呢?你来找我,到底有何贵干?”
“我来找你?”黎冉挑起眉毛,“管家女士,你这可太不讲理了。明明是你在叫我,最后却说成是我来找你?”
“我还真是闲得,*疼,居然把时间浪费在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身上。”
利落的掌声回荡在房间。
管家:“我还真是小瞧你了,小朋友。”
“可以,你很有价值。”
“这样吧,我给你个任务——”一枚娇小玲珑的硬币出现在女人指缝。
管家夹着它,递给黎冉:“这是你的报酬。”
“你应该还没有蠢到,不知道它是复活用的吧?”顶着女人戏谑的目光,黎冉面无表情地收下硬币。
“管家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不给马儿草,光要马去跑啊~”她轻飘飘道。
“那我就真的,和驴子没什么区别了,你说对吧?”
油光虚晃着,骗人眼球。
她笑而不语,吞没在无尽的墨绿当中。
黎冉的身影闪烁在偌大的庄园。
撕裂开油禁与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