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舟楠的手很好看,是在同居第四天的放学后。
舟楠这天没在看电视。
羽霜回到家时,他正窝在沙发上,面朝沙发背睡得正香。
也不知是沙发太小,还是他个人习惯,他睡觉的时候把自己窝成了一颗球,膝盖抵着胸口,手臂环抱住自己,像一具尚未娩出的婴胎。
连毛毯滑落在地都未曾察觉。
毛毯掉在地上脏了,洗起来可是很麻烦的。羽霜一边哀怨想着,一边上前拾起毛毯,就往舟楠的身上盖。
她始终没有遮掩自己的动静,以为他睡得正熟,却不曾想少年会忽然翻身,捉住她的手腕。
他的力度不小。羽霜的手指松开,毛毯落在他身上,比落针的声响还轻。
舟楠没有立刻松手,而是携着刚睡醒的懵懂,抬眼看她。
他的刘海有些长,凌乱地遮住眉眼,整个人看起来颓丧又病弱。
腕间手指细滑如笔尖,使力将画布戳到微陷。有了她这块画布对比作衬,羽霜才得以确认——
舟楠的皮肤是极白的。
指尖虽冰凉,但在她腕上停滞片刻,恰似幽蓝冷焰,看着清寂,却悄然灼遍四肢。
——他的手指真好看,像是成年人的手、弹钢琴的手。
明明只是被他抓住了手腕,她却开始幻想更多了。
这样的手如果用来摸她的逼,在她身体里进出,又或是插在里面屈指上勾的话……
隐秘的燥动爬上来,校服裙下的腿心夹紧了。
腿间的阴蒂开始跳动。
内裤从两侧滑进肉壑,劣质布料被肉唇挤过来压过去,揉搓成细绳卡在穴缝中。
一泡淫水浇上来,布条一整根糊在穴口,黏腻腻的。
——舟楠,我的内裤卡裆了,能不能用你的手指,帮我勾出来呀?
羽霜多想这么说。可她张开双唇话到嘴边,对上舟楠的目光,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太远了。
远到她说不出渴望。
舟楠对视线很敏感。怔愣过后困倦从眸中散去,他立刻略带歉意地松手,揉开惺忪的眼皮。
“羽霜……你回来了。”
他弱弱说着,艰难支起薄片般的身体。
“对不起啊,有抓疼你吗?”
他重新伸出手,却在触到羽霜的前一刻猝然停滞。
未经允许随意触碰一名异性,在舟楠的观念里,实在算不上礼貌。
为什么不碰呢?羽霜有些懊恼:“我没事。”
她垂眸看着他的手指。
从前些天她就发现了。无论何时,舟楠的手总是懒洋洋地窝在袖管里,留下一小截空荡荡的衣袖,像幽灵般一晃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