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雨琳见此便无奈地叹了口气:“放在我卧室里就行。”
白蓉墨点了点头,没再多言,直接扛着那尸体走进了谢雨琳的卧室。
等到尸体运完了,谢雨琳便站在卧室门口,对着门外的白蓉墨淡淡道:
“好了,我要开始工作了,你自己找个地方玩吧。”
说着,她便打算关上卧室的门。
白蓉墨见此便赶忙用手撑着门,轻声道:“等一下,我还需要你帮我个忙。”
谢雨琳眉头微蹙,没好气地开口道:“什么忙啊?”
白蓉墨抿了抿唇,轻声道:
“我需要很多信息素抑制剂,还有强效镇定剂。”
“明天的宴会,我需要这些东西才能将阳阳带走。”
谢雨琳一愣,似是想到了什么,不禁诧异地看着白蓉墨喃喃道:
“难怪当时手术时,那个小omega对镇定剂的抗性会那么高。”
“你们这。。。。他可是个omega啊,注射那么多的镇定剂会要了他的命,你不能。。。。”
她的话还未说完,白蓉墨便率先沉声道: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阳阳的身体情况我也清楚。”
“可是这么多年来,我们别无选择。”
谢雨琳瞳孔一缩,她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最后才轻轻叹了口气:
“我知道了,待会我会帮你准备好的。”
白蓉墨闻言便眼眸微垂,轻声道了谢。
谢雨琳没有再开口,而是直接关上了卧室的门。
白蓉墨看着面前紧闭的卧室门,小声地喃喃道:
“阳阳别怕,明天姐姐就去找你了。”
。。。。。。
而米加斯上将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此时的他正颓然地躺在客房的大床上,面色微红,气息紊乱。
那件纯白衬衫也松松垮垮的挂在他的身上,裸露的洁白皮肤此时也微微泛红,就连那平日扎着的金色长发此时也只随意散在床榻上。
在他的身旁有数个空空的注射试剂瓶。
瓶身上写着:强效抑制剂。
但纵然已经注射了如此多抑制剂,米加斯依旧难耐的窝在床上,唇边不断溢出细微的轻吟。
就连空气中都开始有了淡淡的玉兰香。
察觉到自己的信息素已经开始不受控的外泄,米加斯便用一只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另一只手费力地拿出自己的终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