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郑凡此刻衣衫襤褸,满身血污,但那股子精气神却是掩盖不住。
“是你?”
“老爷子,多谢这些日子的收留。”
郑凡从怀里摸出几枚剩下的铜板,轻轻放在桌上:
“从今往后,没人帮你铲灰了,这钱拿去买点酒肉吃。”
说罢,便转身走进澡堂。
只留下老杂役感慨郑凡从一个新人杂役到如今的意气风发。
“哗啦——”
温热的清水从头浇下,带走了身上的血跡、污垢。
郑凡仔仔细细地擦过每一寸皮肤。
这一洗,仿佛与杂役生活告別,预示著自己即將成为武者。
老郑家这么多年,父亲曾是最有希望的,但他失败了。
如今,轮到自己了。
成为武者,实际上已然前途光明。
半个时辰后。
郑凡站在铜镜前。
镜中少年身穿黑色紧身劲装。
原本乱糟糟的头髮被高高束起,露出一张稜角分明的脸庞。
平日里蓬头垢面,如今一捯飭,倒看出原身的俊朗来。
“人靠衣装马靠鞍。”
郑凡臭美了一番。
“乱世底层人不如猪狗,如今自己才算是真正的人。”
整理好衣冠,郑凡接著去护院食堂大快朵颐一番。
打饭还是曾经炸炉时给郑凡加饭的那位。
他嘖嘖称奇,没想到一次阶级跨越就在自己眼前发生了。
照旧多给自己打了几块大肥肉。
油水下肚,郑凡大为满足。
“苏先生说成了护院去他那拿后续功法。”
苏先生的功法也不知比护院的功法强还是弱,毕竟苏先生自己不习武。
“但先生是天元武馆的贵客,应当不会给出下等功法。”
郑凡喃喃自语。
从食堂出去后,郑凡没急著去找教头。
而是朝著苏先生的小楼走去。
沿途遇到的杂役,无不侧身避让,低头行礼,眼中满是羡慕与畏惧。
这些杂役分配的地方不同,穿著也整齐好看不少。
但都是下人,比不得护院。
来到苏先生的小楼,共四层,楼下的护院认得郑凡直接放其进去了。
来到四楼,正欲敲门,却有人拦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