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戏耍我秦方,看我怎么惩治你!”
秦方低头嘀咕一声。
从眾杂役里走出来,却是笑容和善:
“王统领,事情是这样的,咱们杂役班中有一小廝不守规矩,夜不归宿,为了躲避责罚,估计是躲到这护院招比的院子里了。”
“哦,这样啊。”王晓挑了挑眉头。
“在这里的都是实实在在登记在册的杂役,肯定不会有閒杂人等混进来。周老三,你可曾放进来什么人没有?”
周老三闻言,立刻挺得笔直。
“统领,老三我虽然吊儿郎当,但绝对没有放进一个閒杂人等。”
秦方立马凑上来。
“正是登记在册的杂役,夜不归宿,我也不想过来,但属实是职责在身,不得不来。”
闻言,王晓眉头一皱,摆了摆手:
“既然是登记在册,那就要参加护院招比,夜不归宿有什么的?我们护院都没你们杂役院管的那么严。”
他已经不想多说,秦方这个杂役头子在他看来没什么大不了。
“王大人所言有理,所言有理。”
秦方弓著身子赔笑道,他在王晓面前不敢造次。
只能咽下这口气。
直到离开了院子,回到杂役房才大发脾气,让第五班的百號杂役跪著领罚。
“他娘的,老子对你们不好吗?就你们班能养出一个白眼狼,我看啊,就是你们这个班有反骨!”
鞭子声响彻班房。
是秦方用鞭子抽的第五班杂役,但所有杂役却对郑凡產生强烈恨意。
这恨意不敢用在秦方身上。也就只敢对著郑凡发火了。
若郑凡成了护院,他们又只能把这份恨意加在秦方身上。
欺软怕硬,人之天性。
……
演武场內。
王晓坐在椅子上说道:
“护院招比,现在开始!”
“规则很简单,院中设有擂台,一炷香时间,站在擂台上的最后一人,便是新的护院。”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规矩。”
话音方落,擂台上。
一眾杂役向上涌去,他们先是警惕地望著对面,直到有一人挥拳出击,这才乱作一团。
这群杂役虽然身材强壮的没几个,但是打起架来確实狠。
黑虎掏心、咬耳朵、扯头髮、扎眼珠子。
下手极其狠毒。
外围的眾护院看著这打斗,津津有味。
王晓点点头:
“从杂役中招出来的护院,可能天资不如別人,但这股狠劲確实比这些城里护院要强多了。”
郑凡没有那么快衝上去。
他在人群边缘游走,暗自盘算。
“一炷香时间,谁能站到最后,谁就能获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