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沐歪头看了一眼郑凡。
“不错,有没有想好练什么武器?”
“这还没有。”
郑凡皱了皱眉,这好像和弟弟的治疗没有关係。
“去练弓。”
“为何?”
“你弟弟的病要一味药,便是这白首山里的一种异兽『囂猴,此兽脑髓可温养你弟弟的脊髓。”
“刀剑追不上它,唯有弓箭才能射杀。”
“行,我练。”
郑凡没有任何犹豫,沉声道。
“好,我也是护院,届时说不定还有合作的机会。”
苏长沐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徒留郑凡站在屋外,他深吸一口气。
原本成为了护院,便有些迷茫的路重新清晰。
下楼拐过几个迴廊,见到了躺在床上的弟弟。
郑安恬静地睡著,被角被压得很好。
郑凡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搬了个凳子坐在床边。
看著弟弟那双枯瘦如柴、肌肉已经开始有些萎缩的小腿,郑凡心中一痛。
长兄如父,父亲走后,这副担子便压在他一人肩上。
如今虽当了护院,可若弟弟醒不来,这一切又有何意义?
“莫说是囂猴……就是龙筋哥哥也给你抽来。”
郑凡握紧拳头,眼神坚定。
既然有救,那便尽全力!
郑凡深吸一口气,起身离开。
……
来到大堂,一番打听后,郑凡找到了自己的教头,余轩。
“属下郑凡,见过教头。”
余轩眼神阴翳,眼窝深陷,目光在郑凡身上颳了一圈。
不冷不热道:
“怎么让你这个杂役到了我手下,罢了,算我倒霉。”
“入了我的队,规矩只有一条:叫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別问为什么。懂了吗?”
“是。”
“跟我来。”
二人一前一后来到了武器库,一推门,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架子上摆满了刀枪剑戟。
“挑一把。”
余轩漫不经心的指了指身侧一排长刀。
“护院最易上手的就是雁翎刀,易上手。”
“若是不顺手,选朴刀也行,反正你们杂役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