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时不时用鼻尖,撒娇似的顶一顶她。
“知道了。”
……
出门前,许观复特地对着镜子,将脖子上的抓痕用遮瑕膏盖住,但身旁有人经过时,还是不自在地扯高了衣领,将拉链拉到最上方。
她这么埋着头横冲直撞地走着,结果就是误打误撞闯入了惩戒部的户外练习场。
进门时还险些撞上在门口抱着拥吻成一团的三人。
看制服,应该是两名哨兵和一名向导,等级都不低。
被压在中间的向导下巴被手掐着,刚和左边的人分开,右边的哨兵就急不可耐地咬了上去。
“抱歉抱歉,吓到你了吧。”有位面善的棕发女生走过来,将许观复拉到一旁。
“这俩饿死鬼投胎的刚下完任务回来,顾不上讲究急哄哄抓个向导就啃上了。”
许观复没说话,平静地将视线撤回来。
其实这样的画面并不奇怪,要是在f区的夜市,甚至能在路边赤身果体上演街头大战的哨兵和向导。
毕竟谁也没法和失控边缘的哨兵讲道理。
“你可别误会,我们惩戒部平时纪律可没这么差,需要疏解的话,都是正正经经走预定流程排队的。”
“我看你穿着白塔的制服应该是预备生吧,是不是有意愿加入我们惩戒部,被带来参观的?”
女孩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心很旺盛的样子,“你是哨兵还是向导?”
“如果是向导就谢天谢地了,我们部缺人手缺得不行,一个向导至少要负责五到十个哨兵的疏导工作,我上个月就因为精神力透支昏迷了整整三次!”
许观复脑海里顿时浮现出顾辞言那张惨白的脸。
惩戒部的向导每人都负责那么多哨兵,那她呢,她在给其他哨兵做疏导的时候,是不是也像对自己那样。
她垂下脑袋,不自觉地冒出一个假设。
如果那天顾辞言遇到的是其他的共鸣系哨兵,是不是今天写在结契书上的名字,就不是“许观复”了。
她告诉自己,一个向导同时给多个哨兵做疏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口就是有点闷闷的。
“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棕发女生察觉到许观复的不对劲,关心地拍拍她的背,“是不是被她们的精神力影响到了?”
“我没事。”许观复摆摆手,“可以告诉我出口在哪么,我走错路了。”
“哦哦,前面第二个岔口左转一百米就是。”
“谢谢。”
按照女孩的指引,许观复快步走出惩戒部的大门。
系统这才从她脑海里冒出来询问,“宿主,你共鸣得怎么样?有没有从顾辞言那看到有用的记忆。”
“嗯。”许观复的声音听起来没有系统那样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