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来。
怎、怎么坐?
苏雾觉得自己睡了这么多年,脑子转速有一点跟不上正常人了。
完全宕机。
……
首先,明确一件事——
裘应救了她,她欠了他一笔怎么都还不清的天价医疗费,所以裘应提出的条件,就是让她做他的未婚妻。
“你知道,外界对我有诸多误会,包括苏家的破产,很多人把这笔账算在我头上。”
她醒来后,裘应如是这样对她说,“但事实上,你父亲集团破产,欠下一大笔外债还不清逃出国外落网被捕,是我,帮他收拾了国内的烂摊子,否则他活不到落网,而他把你…给了我,你可以理解是送,但本质上也可以算是卖…”
父亲,把她卖给了裘应。
“外界传言,是我把苏家搞破产,我不接受这样的污蔑,因此,我要你身体力行为我澄清谣言,恢复名誉。”
于是,于是,他变成了她的未婚夫。
苏家的女儿心甘情愿嫁给他这件事,本身就是对谣言最有力的回击。
苏雾并不怀疑裘应所说的话,她爸本就不是个好东西,她从小就知道,当年她爸做的那些事,自己酒驾撞了人让司机(裘应的父亲)去顶罪这些恶行,她一清二楚。
危急关头把女儿卖掉换取利益,再正常不过了。
是裘应救了她,照顾她,等来奇迹让她苏醒…
他是她的恩人,哪怕苏雾目前还不知道裘应对她究竟是爱是恨,但……一切听他的,顺从他的意愿去做,就对了。
她就这样…顺从地跨坐到了裘应的身上。
就像小时候,裘应在她家寄住那会儿,她也像骑马马一样在他身上玩闹过。
那时候,她还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公主,而他是个沉默寡言的少年。
她那时候可不怕他,把他当大马骑。
“驾,驾,裘应你走快点!”
“……”
“裘应你怎么不出声?马是要叫的!咴咴!”
她低头,看到少年裘应面无表情地托着她,在花园里爬了几圈,抬头,满院子的佣人都在笑。
她也跟着笑,觉得很开心。
小时候真的只是闹着玩,现在,截然不同,在她面前的是一个26岁的成熟男人,他有一双漆黑深挚的眼,以及处于盛年顶峰状态的身体。
苏雾几乎是一瞬间,就感觉到了身下他的异样。
她的脸红透了,不敢和面前这双极具攻击性的眸子…对视,别开了视线。
男人那双冷鸷的眸子弯起来,散漫低笑一声:“谁让你这么坐。”
“唔?”
不是吗?
她看到裘应支起身,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膝盖:“只是让你坐这儿。”
“不是整个上来。”
要死。
她误会了。
苏雾脸颊更红了,起身就要走,裘应单手便捧住了她的腰。
那双手修瘦而有劲,掌心滚烫,扣在她纤细的腰侧。
手很大,几乎能将她整个腰身包裹在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