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站着?
你心里没点数吗?
要不是师姐把我点穴定住了,我早就冲进帐篷里,把你这个畜生撕成碎片了!
你刚才在里面干的那些好事,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我死死地瞪着他,目光如刀。
凌清雪的目光扫过来,淡淡地开口:“林师弟,小风现在很生气,你给我少说几句吧。”
林渊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凌清雪,倒也识趣地耸了耸肩,闭上嘴巴,不再多言,走到篝火旁找了个位置坐下。
我看着他那副悠闲自得的模样,只觉得胸口那股怒火烧得越来越旺,几乎要将我整个人都点燃。
然而我却依然动弹不得,哪怕连冲上去打他一拳都做不到。
这种无力感,比杀了我还要让我难受。
凌清雪站起身来,迈步走向帐篷,掀开帘子,钻了进去。
帐篷内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腥檀气味,混杂着淡淡的尿骚味。昏黄的灯光下,慕芊儿依旧躺在白毛毯上,保持着方才林渊离开时的姿势。
双腿大大地分开,露出那处被摧残过的腿心。
原本粉嫩饱满的馒头逼此刻微微发肿,两片阴唇往外翻着,穴口无力地张开,始终不能闭合,里面仍有白浊的液体夹杂着血丝,在灯下泛着浑浊的光。
凌清雪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心疼的神色。
她没有多做犹豫,当即快步上前,蹲下身来,伸出手,运起一道温和的灵力,缓缓渡入慕芊儿的身体之中。
灵力是修仙者最温和的滋补之物,可以安抚经脉、修复肉身。
随着那股暖流缓缓注入,慕芊儿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原本一直微微颤抖的娇躯也逐渐平复。
过了一阵子,她才终于找回了自己涣散的神智,缓缓睁开那双失神的美眸。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来,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浑身赤裸,雪白的肌肤上到处都是被蹂躏过的痕迹。
胸前那一对饱满的乳球上布满了红痕和指印,两粒奶头也被吸得微微红肿。
再往下看去,腿心处一片狼藉,那处花瓣般的嫩穴已经微微肿胀,穴口甚至都合不拢了,目光所及,一片清白浊液……
看见自己这副破碎的样子,慕芊儿顿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猛地扑进了凌清雪的怀里,无法抑制地哭喊道:“呜呜呜……清雪姐姐,我脏了……我对不起风哥哥……我脏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很快便将凌清雪的衣襟都洇湿了一大片。
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哭得浑然忘我,只剩下委屈和自责像潮水一样涌满了她的心房。
凌清雪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也是又酸又痛。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慕芊儿的头发,指腹温柔地顺着发丝一遍一遍地梳过,声音柔和而沉稳,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没事了,芊儿不哭。你这么做,都是为了小风。等他以后知道了真相,他一定会理解的。”
慕芊儿埋在她怀里哭了好一会儿,哭声才渐渐小了下来。
终于,她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双红通通的美眸,鼻尖红红的,仍然带着哭腔问道:“清雪姐姐……真的吗?到时候……风哥哥真的会原谅我们吗?”
凌清雪看着她那双泛红的眼睛,郑重地点了点头:“嗯。小风向来明事理。到时候知道了我们的初衷,他……他一定会理解的。”
慕芊儿听到这句话,心中那块沉重的巨石似乎才稍稍松动了一些,难过的心情也渐渐好转了。
但她依旧有些伤心,尤其是想到自己方才在最爱的风哥哥面前,被林渊那个混蛋给开了苞,还被操到喷尿失禁,被他玩弄了身体,甚至连嘴里都被塞入了那肮脏的东西,灌了满口精液,顿时又羞又忧,心中复杂无比。
凌清雪看着慕芊儿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暗暗叹息。
她低头看了一眼慕芊儿那微微鼓起的小腹,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提醒道:“芊儿,方才林渊射进去了很多精液……那东西积在体内久了不好。师姐来帮你排出来吧。”
慕芊儿猛地回过神来,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小腹。
果然,她那原本平坦白皙的小腹此刻仍旧微微凸起,像是一个小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