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归年懒得再跟他废话。
他走过去,弯腰,伸手,轻松地捏住了江不问的一只脚脖子,然后像拎一只不听话的小猫一样,把他从行李箱上拎了起来!
“哎哟!你干嘛!”江不问惊呼一声,手脚在空中乱划。
沈归年没理他,径直把他拎到客厅沙发上,随手一丢。
然后,他走回行李箱前,抬脚,不轻不重地,踢在了行李箱的侧面。
“哗啦——!!!”
一声巨响!本就濒临极限的行李箱拉链瞬间崩开,里面的东西如同火山喷发般,“哐”地一下,全部炸了出来!
衣物、瓶瓶罐罐、零食、杂物……天女散花般飞向空中!
江不问心疼得“嗷”一嗓子,就想冲过去抢救。
然而,沈归年只是微微抬了抬手指。
几缕漆黑柔韧的发丝,在空中交织成一张细密的大网,精准地将所有炸飞出来的物品。
然后,沈归年操控着发丝,开始“审查”这些行李。
“这个你带着干嘛?酒店没有吗?”
“那个你带着干嘛?你是去录节目还是去写生?”
“这又是什么?飞机上会发。”
“游戏机?充电宝带一个大的就够了,带三个?你当是去荒野求生?”
他一边丢,一边无情地吐槽,效率极高。
江不问看着自己精心准备的行李被一件件淘汰,心疼得在沙发上直蹬腿:“那是我的!我的!你给我放下!”
他试图爬过去捣乱,抢救几件心爱之物。
沈归年眉头一皱,另一只手朝旁边一伸,一卷宽大的布基胶带,不知从哪个抽屉里飞到了他手中。
他扯出一段胶带,转身,朝着扑过来的江不问走去。
“你、你要干嘛?!”江不问有不好的预感,想跑。
但已经晚了。
沈归年动作快如鬼魅,几下就用胶带,将张牙舞爪的江不问,面朝外,结结实实地粘在了客厅光洁的墙壁上!
双手被胶带缠着贴在两侧,身体也被胶带横着固定了几道。
江不问气得满脸通红,徒劳地扭动身体,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叫唤。
沈归年好整以暇地退后一步,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然后晃了晃手里还剩大半卷的胶带,慢悠悠地说道:
“江不问,我很喜欢这卷胶带。你知道为什么吗?”
江不问被粘在墙上,动弹不得,又气又羞,梗着脖子瞪他:“不知道!”
“因为这卷胶带,”沈归年走近一步,用胶带轻轻拍了拍江不问气得鼓起来的脸颊,语气愉悦,“可以让我不想听见的废话,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