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沈归年对他又吓又打又囚禁,他还离不开对方,甚至产生了依赖和感情。
可是!沈归年又不是天天打他!不打他的时候,对他可好了!
会给他做饭,给他买衣服,教他本事,保护他,在他害怕的时候抱着他……
就算没有那些打骂,江不问觉得,自己可能还是会喜欢上沈归年。
喜欢他长得好看,喜欢他做饭好吃,喜欢他强大可靠,喜欢他偶尔流露出的温柔,甚至喜欢他那种目中无人、唯我独尊的嚣张劲儿。
他的喜欢,也许不纯粹,也许有点扭曲,但那是真实的!
是他的心感受到的!
凭什么沈归年总是一副“你脑子坏了”、“你被虐出感情了”的样子,否认他的喜欢?
沈归年看着身下这个小家伙气得眼眶发红、据理力争的样子,心里那点嫌弃和嘲弄渐渐淡去。
他按着江不问背的手,力道不自觉地放松了些。
他没有再反驳,也没有承认。
只是沉默地,继续着手上的按摩动作,指尖划过江不问脊背中央那道微微凹陷的脊柱沟,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房间里安静下来。
江不问见他不说话了,自己也慢慢冷静下来,又把脸埋回枕头里,小声嘟囔了一句:
“反正……就是喜欢。”
第57章沈归年的分身
沈归年的学习能力和精力,只能用变态来形容。
针灸班只是他近期兴趣之一。
短短时间内,他不仅熟练掌握了现代针灸的各种理论和手法,并立刻实践在了江不问身上,还顺带学了拔罐、刮痧、推拿,甚至抽空去精修了一下自己的按摩技术。
用他的话来说:“既然要学,就学全套。技多不压身。”
江不问对此表示:虽然过程有时酸爽,但结果确实挺舒服的。
尤其是沈归年那双仿佛有魔力的手,在他身上一通操作下来,浑身舒畅,连之前练功留下的酸痛都缓解不少。
除了医术,沈归年在形象管理上也颇有研究。
他虽然视力极佳,但偶尔也会戴上眼镜。
不是矫正视力的那种,而是装饰性的金丝边眼镜,或者极简的无框眼镜。
当他戴上眼镜,长发束起,穿着剪裁合体的衬衫或休闲西装,手里拿着书或平板电脑,坐在窗边阅读或处理事务时,那股高智商精英的味儿就扑面而来,与平时慵懒妖孽、亦或严师的形象截然不同。
江不问特别喜欢给他擦眼镜。每当沈归年摘下眼镜放在一边,江不问就会悄悄凑过去,拿起眼镜,小心翼翼地对着镜片哈一口气,然后拿起专门的眼镜布,极其认真地、一点一点地将镜片擦得锃亮,不留一丝指纹和水汽。
擦完后,他会双手捧着眼镜,像献宝一样递还给沈归年,然后眼巴巴地看着他重新戴上。
看着沈归年戴上擦得干干净净的眼镜,那双眸子在镜片后显得更加深邃、锐利,却又奇异地被镜框柔和了一丝妖异,多了几分书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