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情慾的滚烫,却多了一份让她心安的厚重。
“辛苦你了。”
简简单单四个字,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情绪的闸门。
刚刚才止住的眼泪,又一次决堤。
这些天的恐惧、逞强、委屈,在这一刻尽数涌了上来。
她猛地转过身,不管不顾地死死抱住他的腰,把滚烫的脸蛋整个埋进他带著水汽的胸膛,像个找到了庇护所的孩子。
“陈玄。”她的声音闷闷的。
“嗯。”他一下一下,笨拙地轻抚著她的后背。
“你走之前说的那些话……还算数吗?”她鼓起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陈玄抚摸她后背的动作一顿。
他微微低头,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痒痒的。
“哪句?”
他故意逗她。
“我当时说的话可不少,你总得提醒提醒我。”
“你!”唐心溪又羞又气,感觉脸颊的温度能直接把鸡蛋煎熟,她在他精壮的腰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你这个混蛋!明知故问!”
这一下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更像是在撒娇。
陈玄胸膛震动,低沉的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惹得她浑身发麻。
他不再逗她,凑到她烧得通红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清晰地吐出三个字。
“我爱你。”
轰!
唐心溪的脑子彻底炸了。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音,她只能听到自己快要蹦出嗓子眼的心跳声。
还没等她从这巨大的衝击中回过神,男人又在她耳边,补上了两个字。
“永远。”
他温热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
他温热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
那一下轻柔的触碰,却像是一道惊雷,从唐心溪的耳廓一路劈进四肢百骸。
她浑身一颤,腿彻底软了,要不是陈玄的手臂还铁钳似的圈著她的腰,她能当场滑到地上去。
陈玄將她更深地按进自己怀里,胸膛的震动贴著她的后背,那低沉的嗓音带著一丝得逞的沙哑,在她耳边继续蛊惑。
“回答我,心溪。”
“之前那些话,还算数吗?”
他竟然又把问题拋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