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赵晓晓醒来的时候,枕头上还有一小片哭乾的泪痕。
她盯著天花板看了足足三分钟。
昨晚发生的一切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子里转了一遍又一遍。
陆烬是京城陆氏集团的继承人。
黑鹰卡不是高利贷。
人鱼之泪不是玻璃。
五个亿是他自己给的。
那个karl叔叔不是剧组裁缝,是巴黎高定传奇大师。
甚至连那个她以为是横店来的群演管家林伯,都是真正的陆家大管家。
赵晓晓缓缓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指上那颗粉色的钻石。
晨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打在那颗珠子上,折射出一片细碎的粉色光点,洒了半张床。
她盯著那些光点看了好久。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下了床。
厨房里,熟悉的煎蛋声已经响了起来。
赵晓晓趿拉著拖鞋走下楼。
陆烬站在灶台前,穿著那件白围裙,正在给她煎蛋。
和昨天一模一样。
和前天一模一样。
和每一个早晨,一模一样。
赵晓晓站在厨房门口,看著他的背影。
宽肩窄腰,金色的头髮在晨光里有些发亮,围裙的带子在腰后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
她的眼眶又有点热。
但她使劲眨了两下,把那股酸意压回去了。
“早。”陆烬头也没回。
“早。”赵晓晓走过去,站在他旁边,看著锅里那个正在成型的荷包蛋。
两个人都没有提昨晚的事。
厨房里只有油在锅里轻轻跳动的声音。
赵晓晓盯著那个荷包蛋看了十秒钟,终於开口了。
“陆烬。”
“嗯。”
“你现在既然那么有钱。”
赵晓晓的语气很认真。
“早饭能不能加个荷包蛋?”
陆烬翻蛋的手顿了一下。
他偏过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