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极致的感官风暴中失去了意义。
当三股滚烫的洪流同时在体内爆发时,凯瑟琳的世界只剩下一片炫目的白光。
她的意识仿佛被抽离了身体,飘浮在污秽而狂乱的大殿上空,冷漠地注视着下方那具属于自己的、正在被三根巨大的肉棒同时内射而剧烈抽搐的赤裸胴体。
高潮的余韵如同退潮后的海浪,一波波地冲刷着她疲惫不堪的神经。
她瘫软在地毯上,身体像一滩融化的蜡,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金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开来,被汗水、泪水和不知是谁的精液黏合成一缕一缕,狼狈地贴在她那张潮红未褪的、既痛苦又满足的脸上。
她的三个洞穴,都还被那些刚刚施暴过的凶器填满着。
忽必烈的巨物还埋在她的子宫深处,随着余韵微微跳动,感受着她内壁的每一次痉挛;拉格纳的肉棒虽然已经开始疲软,但依旧堵满了她的口腔,让她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蒙特祖马则还保持着最后的姿态,将他那充满了异域气息的精华,尽数保留在她温热的肠道之内。
她的身体,从里到外,都充斥着这三个男人的气息和痕迹。
大殿内的狂欢,似乎也因为这场中心舞台上的“盛典”落幕而渐渐平息。
士兵们大多已经发泄完毕,三三两两地靠在柱子上喘息,地上躺着那些被玩弄得昏死过去、衣不蔽体的侍女和宫女。
整个空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血腥、汗水、酒精和精液的复杂气味。
黎明的微光,透过大殿穹顶的彩色玻璃窗,艰难地挤了进来,驱散了一丝黑暗,却让这满室的狼藉与淫靡,显得更加清晰,也更加触目惊心。
三位国王终于从凯瑟琳的身体里缓缓退出。
“噗嗤……”
随着那三根巨物的抽离,凯瑟琳的身体发出一阵空虚的痉挛,口中、穴口和菊穴里,那些来不及被吸收的、混合着她自身淫水的白浊精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流出,在她身下汇聚成一片更加淫靡的水洼。
她像一个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娃娃,静静地躺在那里,眼神空洞地望着雕刻着神话故事的穹顶,仿佛灵魂已经飘向了远方。
她没有羞耻,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悲伤。
只剩下一种巨大的、仿佛被掏空一切之后的麻木与疲惫。
她回想着自己这一路走来的“旅程”。
从现实世界那个一丝不苟、压抑着所有欲望的精英女性,到这个游戏中亲手为自己打造了黄金牢笼与毁灭之路的女王。
每一个“愚蠢”的决定,每一次对内心欲望的放纵,都像一块块铺路石,精准地将她引向了此刻——这个被彻底征服、彻底蹂躏、彻底占有的终点。
她终于明白了,自己骨子里根本不是什么高贵的女王,也不是什么成功的商界精英。
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渴望被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征服、占有、蹂躏的骚货、一个天生的肉便器。
建造文化奇观,废除军队,那不是什么愚蠢的决定,那是她灵魂深处最真实的呐喊,是她为了被这样狠狠地肏干,而精心策划的一场盛大献祭。
荒谬的是,在这一片狼藉与空虚之中,她竟然没有感到丝毫的后悔。
恰恰相反,当她回味着刚才那被三根巨物同时贯穿、撕裂、填满的、仿佛要将她灵魂都碾碎的极致体验时,她的身体深处,那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的蜜穴和菊穴,竟然又升起了一丝微弱的、可耻的悸动与空虚。
她,已经回不去了。
就在这时,拉格纳似乎已经从方才的激情中恢复过来,他看着地上那具曲线毕露、布满了他们三人“杰作”的完美胴体,喉结滚动了一下,下身那根刚刚还疲软不堪的肉棒,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狞笑着,一脚踩在凯瑟琳的大腿旁,俯下身,蒲扇般的大手再次抓向了她胸前那对红肿不堪的雪乳。
“嘿嘿,这骚货的身体真是极品,老子歇了一会儿,又硬了!”
感受到那熟悉而粗暴的触碰,凯瑟琳的身体本能地一颤。
拉格纳粗糙的拇指,在她那被乳夹折磨过的、破了皮的乳头上来回摩擦,一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