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郎点头道:“是的爹,哥可是打的最好的桃花酿。”
姜三木兴高采烈地接过去闻了一下,有些陶醉的说:“果然是好酒,比我打的高粱酒好多了。”
周显再接再厉,道:“那是当然了,这桃花酿可是专门的养生酒。叔以后每天喝一小盅,我保管你不出半年,身体棒棒的。”最好不出半年就能怀个大胖儿子。
“那就谢谢阿显了。快进来,快进来,咱们家比较简陋,只能席地而坐了。”
这时窦小娘从屋里出来,笑道:“你们俩来的正好,你爹今儿刚买了一口小炒锅,我也给你们露两手。咱们家总算有锅了,你们俩以后也别老在树屋里呆着,回家来吃饭。”
爷们儿几个在前屋里铺上了一张席子,摆了4个蒲团。大家席地而坐,一边喝酒一边吃菜。
窦小娘好久没炒过菜了,今儿炒上瘾了,一连炒了好几个菜。把周显带来的两只野鸡炖了一大锅野鸡萝卜汤。又炒了个腊肉炒菌子。一盘青菜,一盘花生米。一盘卤香干。
这顿饭于他们而言,是前半辈子最好的一顿饭。若是以往在姜家,这都是过年才能吃得上,而且那么多人,根本吃不到他们一家三口的嘴里。
君不见五郎这两个月来突然长胖了,连个子也变高了。
君不见姜三木,这两个月也越发的挺拔高大了。
君不见窦小娘这两个月白头发是少了很多,皮肤也细腻了不少。
由此可见,他们虽然被赶出姜家了,但这家分的好。
这顿饭几个人都吃得痛快。酒饱饭足以后,周显就带着五郎回了树屋。大约是那虎骨酒效果真挺好,姜三木和窦小娘两夫妻真真是蜜里调油。一连几天都兴致盎然。
有人好,有人自然就不好。
姜家人听说姜三木又找到好木头拉到县里去卖了,心里那叫一个不痛快。
王婆子睡在床上到半夜了也没睡着,翻来覆去,覆去翻来。姜石头躺在旁边儿也被她吵的睡不着觉。
第34章
“我说你个老婆子,今晚怎么回事儿?你睡还是不睡?再不睡天就亮了!”
王婆子突然起身狠狠的看了他一眼。
“你说他们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不故意?”姜石头都没明白婆娘说这话啥意思。
“我是说他们是不是故意装作没出息的样子,故意被咱们分出去。你想想,村里那么多人,偏偏只有他姜三木挖到了人参?听说上回搞了个木头,把双花婆子家的钱都还了,这回又搞了根木头,怎么好事就轮到他了?
还有姜五郎那个死崽子,这么多年在家愣是连竹条都没摸过。刚一分出去那篾匠活做的比你都熟。你难道没有看见姜三木隔几天就往镇上跑一次。每次都带好几样东西,这一个月也得不少钱吧!你倒是做了半辈子篾匠,也只能在村里威风,半个子是赚不到。”
姜石头听他这么一说蹭一下,坐了起来。
“我说你个老婆子是不是有病?三木当初死活不愿意分家,不是你眼红那十五两,把他们赶走的吗?”
王婆子一听他这话,挑了挑眉冷笑:“呵呵,我把他们赶走的,这里面没有你的份儿?装什么好人,你要真不想赶他们走,我能赶得走他们?”
姜石头:“……”
王婆子继续道:“我当初赶他走,难道不是为了这个家?家中的儿孙越来越多,总共就那么八亩地,一年到头都吃不饱。他又不是我生的种,我自然要为我自己的儿孙考虑。”
姜石头摇头:“对,你为这个家考虑,你看看老大老二他们感激你吗?这个家现在什么样你看不见?”
说到这个王婆就来气。当年这家里的活儿大部分都由姜三木和窦小娘负责。结果老三两口子一分出去,家中就乱了套。简简单单一个喂鸡的活儿,不是你推我就是我推你。到底是这些年,被惯的好吃懒做了。
老东西戳她心窝子,她当场就怼回去,道:“对,老大老二是不感激我,但他至少是我亲生的种。不像你哟,满心满眼的抱回来,谁知道姜三木的是不是你的种。别忘了,当年那寡妇生姜三木的时候,她男人可还在呢!”
姜石头胸膛开始上下起伏。这本来就是他心里的疙瘩,也是他对姜三木一家三口反复无常的原因。
“净胡说八道,她男人是个摊子,不是我的种是谁的种?”
“呵呵呵……她男人是个瘫子就生不出来了,女上男下这种事儿你没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