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城知府衙门的后院,那棵百年金桂开得正盛,甜腻的桂花香弥漫整座府邸,却掩盖不住从那间最奢华的主人房中传出的淫靡声响。
屋顶之上,我如同一只卑微的壁虎,紧紧贴在冰凉的琉璃瓦上,双眼透过预先撬开的那一丝瓦缝,窥视着下方那令我五内如焚的景象。
我的双目赤红,呼吸急促粗重,额头青筋暴跳,仿佛一头被激怒却又被铁链锁住咽喉的野兽。
然而与此形成诡异对比的,是我的动作——我佝偻着腰,一只手死死撑在瓦片上,另一只手却已深深探入裤裆,握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孽根,随着屋内传来的每一声娇吟、每一次撞击,不受控制地上下套弄着。
屋内的景象,是一幅足以令任何认识我的人瞠目结舌的画面。
正中的红木大床上,一男一女正亲密无间地搂坐在一起,姿态缠绵,宛如交颈鸳鸯。
任何人看了,都只会认为这是一对恩爱夫妻在私密时光里的温存。
可那女子,赫然便是我的青梅竹马、我的未婚妻——洛巧巧。
可她此刻的模样,却与我记忆中那个娇羞温婉的少女判若两人。
她那一头曾垂至腰际的少女长发,如今已尽数盘起,挽成了一个精致的妇人髻,一支镶嵌红宝石的赤金凤头簪斜斜插在发髻间,流苏垂落在耳侧,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摇曳生辉。
这是唯有嫁为人妇的女子才会梳起的发式,昭示着她已不再是待字闺中的少女,而是属于某个男人的妻妾。
她的容颜依旧是那般绝美,十六七岁的少女底子,五官精致得不似凡尘中人。
弯弯的柳叶眉,挺翘的琼鼻,饱满如樱桃的朱唇,以及那双永远含着水雾、看人一眼便能将人心化开的杏眸。
但若仔细端详,便会发现这张少女脸上,已悄然染上了一层轻熟的风韵——眉梢眼角多了几分被充分滋养后的慵懒与餍足,红唇更加饱满润泽,肤色白里透粉,泛着健康而情欲充沛的光泽,如同一枚被春雨浇透、吸足了养分的蜜桃,正从青涩转向成熟。
她的身段,更是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胸前那对原本便已饱满的雪乳,如今在孕期的催熟下,变得愈发丰腴浑圆,如同两只装满了琼浆玉液的玉碗倒扣在胸前,沉甸甸地压着纤细的肋骨。
乳廓极大极圆,透过半解的衣衫可以看到,那饱满的弧度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接近肚脐的位置,乳肉白嫩如凝脂,隐隐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脉络。
乳头因为孕期激素的缘故变成了更深的嫣红色,乳晕也晕染开来,从原先的指甲盖大小扩散到了铜钱大,颜色深红鲜艳,如同两朵盛放在雪峰顶端的红梅。
那饱满的乳峰中隐隐透出乳汁充盈的沉坠感——仿佛轻轻一挤,便会从中喷射出甘甜的乳汁。
视线向下,她的腰肢依旧是那般纤细得令人心疼,如柳枝般柔韧,曲线玲珑。
然而在这纤细腰肢的下方,却是一幅极为反差的美景——那曾经平坦光滑、如玉璧般无瑕的小腹,如今已高高隆起,浑圆硕大,如同覆着一只倒扣的银盆。
透过那被撑得薄而光滑的肚皮肌肤,隐隐能看到几条淡粉色的姙娠纹,从肚脐两侧向外蔓延,如同孕妇特有的印记。
这些纹路破坏了原本少女无瑕的洁白,却在破坏之上增添了一种属于成熟孕母的、令人难以言喻的淫靡美感。
肚脐微微外凸,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那隆起的弧度已十分可观,看得出腹中胎儿已经成型,至少是四月有余的身孕。
她的胯部也因生育的预备而变得更加丰满圆润,臀部丰盈饱满,如同两瓣成熟的蜜桃,即便是坐着也能看出那惊人的弧度和弹性。
一双白玉般修长的玉腿紧紧并拢交叠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肤因摩擦而微微泛红,腿根深处那幽谷密缝间,隐约可见晶莹的液体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无声滑落。
那是孕期中更加敏感的身体,在被心爱之人爱抚后,不由自主分泌出的动情蜜液。
这样一具融合了少女容颜与孕妇风韵、既有青春的精致又有孕育的丰腴的绝美胴体,此刻正赤身裸体的被一个丑陋得令人作呕的男人紧紧搂在怀中。
那是一个年过半百的男子,身形肥硕臃肿,一身华贵的绸缎寝衣被满身赘肉撑得紧绷。
他的皮肤黝黑粗糙,如同被太阳晒久了的皮革,与怀中女子雪白莹润的肌肤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他的脸上堆满了横肉,五官被肥肉挤压得变了形——眼睛挤成了两条缝,酒糟鼻又大又红,嘴唇厚得像两条肥香肠,下巴层层叠叠堆了三层,一直连到粗短的脖颈上。
这副尊容,即便是寻常人见了也要皱眉,更遑论与怀中那天仙般的人儿相提并论。
此人不是那扬州知府——卢成又是而人?
那个当初仗势欺人、强占良家妇女的狗官。
那个因为他的逼迫,巧巧才不得已出阁,被我送出初夜。
那个在我亲奉献就的婚床上,在我亲口应允的见证下,为巧巧破处、并让她怀上第一胎的死肥猪。
而此刻,这个男人正以一种极为柔情蜜意的姿态,将巧巧如同珍爱的瓷器般搂在自己肥硕的怀中。
他那只黝黑肥厚、五指粗短如猪蹄的大手,正从巧巧背后穿过腋下,托在她胸前一只饱满的水润玉乳上,抓着那柔软的乳肉轻轻揉捏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