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我爸,我心底甚至藏着一丝阴暗的嫉妒。
每次看到她跟我爸有说有笑,看到我爸粗糙的手随意搭在她肩膀上,我心里就涌起一股酸溜溜的嫉妒,恨不得冲上去把我爸的手打掉,然后自己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一晃三个多月过去了,等到放寒假以后,我的心彻底跌进了冰窟窿。
让我更难受的是我爸工地停工了,他大包小包地提着东西回来过年了。
因为我爸成天在家,我和我妈仅存的那么一点亲亲脸颊的亲密行为也消失了,连早上那一记蜻蜓点水的亲吻也中断了。
这让我的内心里更加郁闷,那股欲望根本无处发泄。
我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趴在床上胡乱翻着手机,连那些曾经让我兴奋不已的黄色小说都看不下去了,因为那些虚构的情节只会让我更加渴望现实中那种不可能的事。
我觉得胸口有一团火在烧,烧得我整个人烦躁不安,但又找不到任何发泄的出口。
有些时候我会用力捶几下枕头,把滚烫的脸埋进被子里,但那也缓解不了心里的焦躁,反而让身体更燥热。
我每天都会偷偷观察他们恩爱的样子。
早上我妈在厨房做早饭,我爸会从后面走过去,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腰,把他长着胡茬的下巴搁在她柔软的肩窝上。
我妈也不躲,就让我爸那么搂着,手上继续忙活着炒菜翻锅,脸蛋上还挂着浅笑。
我爸的手有时候会在我妈的腰侧轻轻摩挲,那手指打着圈,像是在摸一块上好的绸缎;有时候会往下移一点,指尖碰到她臀部的边缘,轻轻一戳。
我妈会轻轻拍一下他作乱的手,微红着脸说道:“别闹。”那声音带着娇嗔,像一把小钩子扎在我心上。
这些画面看得我心如刀割,我恨不能立刻冲上去把我爸拉开,恨不能自己亲手搂着我妈软软的腰,恨不能把头埋在她后背上狠狠闻她身上那股让我迷醉的气味。
但我只能僵硬地站在门口,手指掐进掌心,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不敢说。
我时不时的会在半夜去他们房门口偷听,这也成了我唯一能宣泄那口闷气的方式。
我爸回来以后我就养成了这个习惯,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就轻手轻脚地从自己房间溜出来,穿着袜子无声地走在冰凉的走廊瓷砖上,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
等我摸黑走到他们卧室门口的时候,我会慢慢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把耳朵贴在冰凉的木质门板上。
我不敢用力贴太紧,怕自己粗重的呼吸声透过门缝传进去被他们察觉,只能把耳朵若即若离地靠在门上,像做贼一样。
我有时候能听到他们做爱的声音,那声音很轻很轻,被门板隔了大半,但我还是能辨认出来。
我妈那种压抑的呻吟声,是从嗓子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低低的,闷闷的,断断续续的,还带着一丝颤抖,一听就知道她是在强忍着不敢叫出来,那声音像闷雷一样砸在我心上。
除了我妈压抑的呻吟,还有我爸粗重得像老牛一样的喘息声,他此时一定像一头被压住了嘴的野兽,呼哧呼哧地粗喘,有时候会伴随几声低沉的闷哼。
偶尔我还能听到身体撞击的轻微响声,啪啪的,很有节奏,但声音被刻意压低了很多,应该是他们冬天怕冷,身上严严实实地盖着厚被子,那棉被吸收了大部分动静。
我妈的每一声压抑的呻吟都让我难受得不行,我想要冲进去代替我爸,想要让她在我身下发出那样压抑而娇媚的呻吟,想要跟她一起做他们现在正在做的事。
有时候我能听到他们在完事后模糊的说话声,我妈低声说着什么,声音很轻,带着软绵绵的笑意,听不清具体内容,但我能从语气里听出她很满足很安心,像是在跟我爸说着温存的话。
我爸会嗯几声,声音低沉慵懒,充满了发泄后的惬意。
为了满足我能和我妈间接接触的愿望,我开始做出一些看起来特别幼稚又卑微的行为。
我知道在我爸的眼皮底下不可能有什么实质性的接触,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总想找一些掩耳盗铃的办法能和我妈有点身体上的关联。
比如我会偷偷用我妈喝过水的水杯喝水。
我妈有一个自己的专用水杯,是那种老式的白瓷杯子,上面印着一朵淡雅的兰花,杯口有一点点磨损的痕迹。
她平时喝水都是用那个杯子,随意地放在茶几角落或者厨房的灶台上。
每次看到那个杯子,只要我妈不在旁边,我就会像着了魔一样端起来,放到嘴边。
我特意用我妈喝过的位置喝水,把干燥的嘴唇紧紧地贴在杯口上她嘴唇曾经压过的那个湿润位置。
我把自己的嘴唇虔诚地贴上去,舌尖轻轻碰到那残留的湿痕,心里美滋滋地想着这相当于和妈妈间接接吻了,她那柔软的唇仿佛就贴在我嘴上,心里就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我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有点变态有点可笑,但就是控制不住那股心魔。
每次这样做的时候我都特别小心,喝完会仔细擦干净杯口,不能让他们发现我的这些小动作,尤其是不能让我妈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