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在上面的时候我的后脑勺正好陷在她腿间的凹陷处,像是被一个温暖的枕头包裹住一样。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皂味,混着一点厨房里的烟火气息,是那种在灶台前忙活了一整天后残留的味道,和她体香混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气味。
那种味道让我觉得无比安心,又让我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我在心里偷偷地深呼吸,想把这种味道更多地吸进肺里藏起来。
我妈一开始还会用手推推我的脑袋说:“哎,你这孩子,多大个人了还这样,跟小时候似的。”
但我躺上去就装作睡着了或者装死不动,她推了几下推不动,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过了几天之后她甚至不再叹气了,反而会自然而然地把手放在我头上,轻轻摸着我的头发。
她的手指穿过我的发丝,指腹轻轻划过我的头皮,动作很轻很慢,从发根顺着头发丝的纹理一直滑到发梢,然后再重新从发根开始,反反复复,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的节奏。
每当这时候我就闭上眼睛,感受着她指尖的温度一点一点从头顶传递到我全身,心里涌起一种踏实又满足的感觉,像是整个人都被包裹在一层柔软温暖的茧里面。
有时候我的脸朝着上方,从下往上看她的脸。
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她的下巴线条,还有她微微上扬的嘴角,她的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表情很放松很柔和,但她的手却一直在温柔地摸我的头发,那个动作像是完全无意识的习惯,就像一个母亲抱着婴儿时会不自觉地轻轻摇晃一样。
我看着她的侧脸,心里涌起一种强烈的满足感和占有欲,我甚至会在心里偷偷想,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就这样永远躺在她的腿上,让她永远这样温柔地摸着我的头发。
我时不时还跟我妈开玩笑,变着法儿地夸她。比如她换了件新衣服,我就说:“妈你今天真好看,比电视里那些女演员还好看。”
我妈听了眼睛就亮了,那种被儿子夸赞后藏不住的开心从眼底溢出来,笑着说:“就你嘴甜,就会哄你妈高兴。”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脸颊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显得特别好看。
我看着她高兴的样子心里也涌起一种满足感,觉得让她开心本身就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
有一天是个周末的下午,我看到我妈在院子里晾衣服,她端着一个红色的塑料盆从屋里走出来,盆里装着刚洗好的床单被罩,湿漉漉的还在滴水。
她把盆放在地上,弯下腰拿起一件被单用力抖开,水珠在空中甩出一片细密的水雾。
然后她踮起脚尖,把被单搭上晾衣绳,腰身因为这个姿势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衬衫的下摆随着手臂上举的动作微微上提,露出后腰一小截白皙的皮肤。
那截皮肤特别白嫩,腰窝微微凹陷下去,线条柔美。
我站在客厅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喉咙发干,心跳得像擂鼓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走得很快,几乎是两三步就到了她身后,然后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的腰,把脸贴在她的后背上。
我妈身体明显微微僵了一下,她正踮着脚尖挂衣服,手上还捏着被单的边角,整个人因为我的突然拥抱而顿住了。
但她没有推开我,只是停下手里的动作,回头看了一眼,脸上带着那种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说:“你又来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黏人,跟个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
她的笑容里眼睛里有细碎的光在闪烁,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说:“就想抱抱你嘛。”
然后收紧了手臂,把脸更紧地埋在她后背上蹭了蹭。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然后继续晾衣服,手臂伸展的时候身体微微摆动,她的后背就随着动作蹭着我的胸口,那种柔软的触感和温热的体温让我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我心里越来越确认一件事,那就是我妈并不是真的反感我的亲近和亲昵。
她只是觉得我长大了,是个半大小子了,跟我太亲密传出去不好听,面子上也过不去,但骨子里她还是把我当成她的孩子,把这些亲昵和撒娇都当成了儿子对母亲的依恋。
她根本没有往别的方向去想,这让我心里既松了口气又隐隐感到一丝遗憾。
但不管怎样,既然她不反感,我就更加大胆了。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大概大半个月,两个多星期的时间里我每天都沉浸在这种甜蜜亲密的互动中,心里充满了巨大的满足和欢喜。
每天早上出门前有一个亲吻,晚上回来枕在她腿上,时不时抱抱她,偶尔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我觉得自己离她越来越近了,那个模糊而危险的念头也越来越强烈和清晰。
我开始不满足于只是亲她的脸颊和额头了,每次近距离看着她的脸,我的视线总是会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不算厚也不算薄,颜色是那种自然的淡粉色,平时微微抿着的时候唇形很柔和,笑起来的时候嘴唇会微微张开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齿。
我不止一次地在心里想象亲她嘴唇会是什么感觉,那种柔软和湿润的触感跟脸颊肯定完全不一样,而且嘴唇代表着某种特别的意义,那才是一个真正的吻。
有一天晚上我照例枕在她腿上看电视,电视里在放一部爱情片,男女主角在海边拥抱接吻,画面拍得很唯美。
我躺在她的腿上,从下往上看她的脸,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她的嘴唇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微微抿着,看起来特别柔软特别诱人。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血液往头上涌,一个大胆的念头从脑子里冒了出来,我想亲她的嘴,就现在,就趁这个机会。
我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想着怎么才能自然地达成这个目的而不引起她的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