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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3页）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心跳得很快，脑子里全是晚上要做的打算。

我在等，等着他们以为我睡着了。

我能感觉到我爸妈的屋里一直没关灯，有微弱的光透过墙壁的缝隙透过来。

我竖起耳朵听，希望能听到什么，但除了电扇的嗡嗡声和远处偶尔的狗叫声，什么也听不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觉得每一分钟都像是被拉长了。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我妈出来了一趟。

我听到卧室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我妈的脚步声，很轻。

我妈可能是去了厨房，没过一会儿她的脚步声又响起来。

接着我妈来到了我的门前，停了一会儿，她是过来看我睡没睡着。

她听了一会儿，发现我屋里没有声音，就回到了自己屋里。

我听到了关门的声音，同时听到她低声说了句什么，我爸应了一声，然后就没了声音，我隐约感觉他们要开始了。

我的心又开始狂跳起来，手心里全是汗，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在床上躺了大概五分钟，确认那边已经安静下来了，然后慢慢地坐起来，穿上拖鞋，走到窗边。

我的脚有些发软，走路的时候我尽量放轻脚步，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我家的窗户是那种推拉窗，纱窗可以取下来。

我事先已经把纱窗的卡扣松开了，轻轻地往外一推，纱窗就取了下来。

我把纱窗放在地上，然后双手撑住窗台，翻了出去。

窗台很矮，我很轻松就翻了出去。

我的脚踩在砖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我停下来，听了听周围的动静。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蟋蟀在叫，还有远处田野里的蛙声。

月亮挂在天空，洒下一片银白色的光。

我猫着腰，沿着墙根走过去，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

院子里很黑，只有月光照着，我借着月光能看清路。

我走到我爸妈卧室的窗外，那里有一棵石榴树，是我妈前年种的，现在已经长到了一人多高。

石榴树的叶子在月光下泛着暗绿色的光，树下有一片阴影，正好可以藏身。

石榴树的枝条伸展开来，我蹲在树下，树叶正好遮挡住我的一部分身体。

这个位置是我提前看好的，窗户上的窗帘是那种浅色的布，不太厚，而且拉得不是很严实，在最下面有一条缝隙，大约有一根手指那么宽。

从这个缝隙里，正好能看到炕上的情况。

我蹲在石榴树下面，屏住呼吸，慢慢地抬起头，透过那条缝隙往里面看。

我的心跳得很快，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的手掌按在树干上，粗糙的树皮硌着我的手心，但我感觉不到疼。

屋里亮着灯，是一盏台灯，发出橘黄色的光。

灯光柔和，照在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我能看到整个炕，炕上铺着凉席，被子叠在一边。

我看到了我的爸妈，他们正横躺在炕上。

此时我爸正光着屁股，跪在炕上，脸趴在我妈腿间。

他的身体黝黑，在橘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

他的后背宽阔，肩胛骨随着动作微微移动，脊柱的线条在背部中间形成一道沟，一直延伸到臀部。

我妈仰面躺着，两条腿屈起来分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