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种真意水乳交融,宛若一个整体,万物生长演变、四季轮转、寒暑交替。
似乎整个天地间的一切,都尽在其中。
“鏗!”
剑鸣声惊世,若龙吟凤鸣,响彻虚空。
这一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她想斩帝不成?”
“那可是大虞的天!”
“是执掌大虞二十二州,无尽將士、统御百姓的天!”
不论是江湖人,亦或是城中百姓,这一刻尽皆死寂。
一双双眸子,流露著不敢置信,齐齐看向那柄锋芒强盛的长剑。
若是一个男子,他们还能理解。
这是男子生来便有的血性,王侯將相寧有种乎,敢反抗一切,脑袋掉了碗大个疤的血性。
那是万古以来,与天爭、与地爭、与野兽、与妖兽爭,守家卫国,一代代凝聚传承下来的不灭血脉。
是男儿活在这世上的脊樑!
可一个性情温柔的女子,有此反应,超乎寻常。
生在这个时代的所有女子,从懂事那天,便会被教导著女子的规矩。
贞洁、相夫教子、从一而终、不可水性杨花。
一旦被男人看了身体,要么杀或自杀,要么就只能嫁给那个男子,以全自己、家族名节。
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亡从子。
男子守家、守国,女子守血脉、守传承、守后代!
这才是女人。
可如今,这么一位十五岁的少女,竟然敢向帝王、大虞的天亮剑。
那长剑的翁鸣声,震耳欲聋。
那长剑上的剑气,纵横交错。
如同一轮烈日,比那即將落山的太阳,还要刺眼、还要娇艷。
似乎在告诉世人,女子执剑,亦可杀人!
“这一剑?”
剑圣眉头狂跳,有些不敢置信。
就连其对面的剑神,也微微瞪大了双目,看向李芸卿、看向其手中的长剑。
“她经歷了什么?”
“怎会有如此意志信念?”
感受著李芸卿手中的长剑,剑圣、剑神二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李芸卿才十五岁,又是大家小姐,从小没吃过丝毫苦楚,养的娇嫩明艷。
甚至出门的次数都一只手数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