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镇一夜过后,吕毛桂带着白苏苏和柳霜继续北上。
三人的关系在连续数日的赶路中越发紧密。
白天行路时,柳霜依旧一袭冰蓝长裙,气质清冷如霜,外人绝看不出这位冷傲剑仙数日前曾在一夜之间被十人轮奸至失神。
但一到夜晚投宿客栈,她便会主动褪去那层清冷的外壳,与白苏苏一起在床上服侍吕毛桂,将那些屈辱的记忆化作三人共同的兴奋剂。
这日傍晚,三人行至一片荒山野岭。远处浓烟滚滚,隐约传来厮杀声与女子凄厉的尖叫声。
“前面有情况。”吕毛桂抬手示意停下,眼中闪过一道暗芒。
三人收敛气息,悄悄靠近。
只见一处山谷中,数十名黑衣蒙面人正围攻一队马车。
车队护卫已死伤大半,中央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被团团围住。
一个身穿紫黑长裙的年轻女子正持剑与黑衣人厮杀,她约莫二十出头,身段高挑丰腴,一张妖媚的鹅蛋脸上带着冰冷的杀意,眉梢眼角却天然带着一股勾魂夺魄的媚意。
她的武功不弱,约莫先天中期,但她护着身后一个昏迷的老者,束手束脚,身上已有数道伤口,紫裙被割破多处,露出雪白的手臂和修长的大腿。
胸前一对饱满的巨乳随着打斗剧烈晃动,几乎要从裂开的裙领中跳出。
“这是……血煞门的人?”柳霜低声说,目光落在那群黑衣人的标志上。
果然,那伙黑衣人的袖口都绣着血色骷髅——正是血煞门的精锐杀手。
吕毛桂心中一动。
血煞门是江湖上一流邪道势力,和他之前杀的少门主血无痕同出一门。
那个女人被血煞门追杀,要么是仇家,要么是叛徒,无论是哪种,都值得一探。
“救她。”吕毛桂做出决定。
三人同时出手。
吕毛桂如今已是先天后期巅峰,一出手便如雷霆万钧。
他施展《太山经》为基础改良的掌法,一掌便将一名黑衣杀手震飞。
柳霜剑法清冷凌厉,剑光过处,血花飞溅。
白苏苏则在后策应,白衣飘飘,剑招看似柔美却暗藏杀机。
三人联手之下,很快便将黑衣人击退。领头的黑衣大汉见势不妙,留下一句“殷九娘,你跑不掉的!”便率人仓皇撤退。
那紫裙女子——殷九娘,见危机解除,终于松了口气,却因伤势过重而踉跄倒地。吕毛桂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
殷九娘抬头看向吕毛桂。
她生得极美,一双丹凤眼眼波流转,天然带着妖娆媚态。
高挺的鼻梁、丰润的红唇,皮肤白皙如凝脂。
紫裙被剑气割破多处,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胸前的衣襟敞开大半,那对饱满挺翘、至少E罩杯的巨乳几乎完全暴露,深深的白皙乳沟能夹住任何男人的目光。
纤细的腰肢下一双修长美腿在破裂的裙摆间若隐若现。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殷九娘声音带着一丝虚弱,却依旧柔媚入骨,“小女子殷九娘,若蒙不弃,愿以重金相谢。”
吕毛桂目光在她暴露的丰盈身体上扫过,却故作君子地脱下外袍披在她肩上:“举手之劳,殷姑娘不必客气。只是不知这些血煞门的人为何要追杀你?”
殷九娘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沉默片刻后低声道:“实不相瞒……我原是血煞门左护法的女儿。我父亲……就是昏迷的那位。父亲因反对门主血狂屠的暴政,被他下毒暗算,我拼死带父亲逃出。血狂屠派人一路追杀……今日若非三位相救,我们父女已命丧黄泉。”
白苏苏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同情:“殷姐姐真不容易。”
柳霜则清冷地站在一旁,目光在殷九娘凹凸有致的身材上停留了片刻,没有多说什么。
但她敏锐地察觉到,吕毛桂看殷九娘的眼神中,带着那种她已越来越熟悉的占有欲。
吕毛桂将殷九娘父女带到附近一处废弃的山神庙落脚。
殷九娘的父亲殷天正中毒颇深,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