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已经空无一人,擂台边上的牌子上挂着“楚孟浮”三个字。
竞技场的顶端挂着一盏巨大的机械灯,光线从上方洒下,将擂台上的每一寸空间都照得通透。投射在地面上,形成一道道深邃的阴影,显出几分一个学院不该有的森寒来。
瞻周开学第一周是没课的状态。
这个点异管局早该下班了。
彦时今天在来瞻周前就已经在门口打卡进行了提前签退。
给的理由是:家中有事。
所以此时也不着急。
在确认自己真的找不到瞻周的食堂后,她随意地买了一些小吃,手中提着纸袋,穿过渐暗的校园,再度走向图书馆。
还是熟悉的表世界历史与神话的这间阅读室。
她今天下午从标着“世界历7295年~至今”那个书架底部开始翻,现在才看了两层。
别的不清楚,刚刚入职时归阁幕的工作手札写的那叫一个敷衍和有趣。
也充分体现了,新入职员工除了跑腿外一无所用。
归阁幕每天不是在送文件,就是在送文件的路上。
彦时刷卡进门,步伐微微一顿。
这次的里面居然有人。
她在这间阅读室待了一个下午,期间没有一个人进来。
她都以为阅读室是每个人进入单独隔开一个私人空间了。
楚孟浮靠坐在窗前的木地板上在看书。
听见有脚步声,她转过头来。
“彦老师?”楚孟浮有些惊讶,抬头打了声招呼。
难得没有前两次见面时都藏不住的锋芒。
见谁扎谁。
果然还是要打一顿,什么都好了。
彦时对她点头,再次走到异管局的那个书架,找到自己今天下午开的地方准备开始继续往后翻。
楚孟浮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显然有些好奇:“彦老师,您怎么会来这间阅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