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这孩子受这么多伤,以后可怎么说人家?难道还真要嫁给景王?”
被血浸染的破布被一片片丢掉,露出李琼英白皙紧实的皮肤。
上面零星划着几道不深的血口子,现在已经停止渗血。
只是猩红的血色。
在苍白的画布上显得异常显眼严重。
老夫人头都没抬,语气轻松道,“琼英有这等本事,便是不靠夫家也不愁生活,不至于沦落到嫁人为妾的地步。”
除了高门大户,贫苦人家娶妻,谁在乎一点半点的小伤?
更何况真能因此嫌弃妻子的,也不配和她家孙女成婚!
旁边李忠胜和李报鸿在互相处理伤口。
听到这,李报鸿的手一顿,他低头咬断线头问道,“看出来没?”
“嗯,要你的腿,我的命。”
李忠胜眉毛都没动一下,双手极稳地给自己的刀伤缝针。
“在琼英醒之前,我的伤会一直恶化。”
他的声音冷静中带着些残酷。
李报鸿却一挑眉道,“巧了,我这腿也严重,看样子是治不好,得一直瘸着了!”
两人这么商量时。
没想到李琼英的昏迷,竟然持续了那么久。
昏迷一天。
几人互相安慰,她消耗太多累得很正常。
昏迷两天。
高壮衙役冷笑嘲讽,“我看你们还是提早准备挖坑吧,不然随手一扔,她这身体不知道能被野狼吃几天!”
李忠胜这两天忍着虚弱拉车,车速没有一丝放慢的意思。
他嘴唇苍白干裂,脸色灰白。
全身的伤口裂开,结痂,再裂开,恶性循环。
现在他的脸色难看到。
让李报鸿都直接放弃装瘸计划,疯狂吃药养身体,试图早点站起来走路,给他减轻些负担。
全家都在着急等着李琼英醒来。
封景同也急了。
甚至头昏到认真思考,是不是侍卫熬药的时候拿错了药包,不小心把毒药下进去了!
“夫君,要不要趁此机会,将爹爹他们……”
李柔绚试探问道,有理有据地试图说服他。
“上次便是姐姐坏了事,现如今她陷入昏迷不是正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