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惊疑不定地跑过来,原地跪下道,“王爷!不好,那李报鸿退烧醒了!”
她果然在骗他!
封景同心底的怒火腾地一下窜高几米。
烧得他瞬间失去理智,失力捏碎手中茶盏,声音都透着一股威逼的怒喝。
“去,把李琼英叫过来!”
另一边。
李琼英将消炎等药片,一股脑塞到李报鸿嘴里,皱眉警告他。
“报鸿哥,下次别拿自己身体冒险了!”
李报鸿心虚。
没敢要水把药片干咽下去,喉咙艰难滚动两下。
他信赖看向李忠胜,解释道,“大伯醒了我就放心了,你别怕,不会有下次了!”
李忠胜用蒲扇大的巴掌,把他后背拍得乓乓响,豪爽笑着掩盖眼底的愧疚。
“对,以后有我,你们都好好修养!”
他给李报鸿使了个眼色,推着车把人拉到一旁,挤眉弄眼的不知道在聊啥。
李琼英停在原地,眯着眼看半天。
也看不懂那瞪个牛眼皱来皱去的,是在表达什么。
只能大概看出来,两人一问一答,互相默契的没说过一句话,但气氛看着却聊得很起劲。
“李小姐,王爷有请!”
侍卫沉着一张脸,悄声走到她身旁,冷声道。
李琼英收回看那边的眼神,平静瞥他一眼,“带路吧。”
这次可能要大出血了。
封景同也不是那么好骗的。
上辈子,就是这几天遇到的流民吧?
她永远记得,那左额长黑痣的中年男人,一刀砍断了报鸿哥的腿!
不知道这一世,那些人还会不会提前出现?
或许,今晚要是安抚不了封景同,她得提前做好大战的准备了。
一片沉默中,侍卫将人带到后消失在丛林里。
封景同眼神失望看着她,先声制人愤怒质问道,“琼英,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给靖国公他们吃了别的药?”
“昨天大夫还跟我说,他们二人受伤严重,我特意请他多开了几服贵重的药,想着能慢慢调理。”
“但不过一晚,靖国公他们就醒过来了。”
说到这,他顿了一下,受伤地问道,“如果你有别的更好的药方,和更信任的人,为何要敷衍于我?”
“到底是我献丑了!”
他想要药方,还是给药方的人?
不到一秒的时间,李琼英快速思考完。
她蹙眉咬唇,装作心虚地辩解道,“景同,我不会,更不可能如此轻视你的心意!”
“不!我看出来了,你就是介意我父皇之事,连我也不肯相信了!”
封景同瞧出破绽哪肯放过,失望叹气地转身道,“既如此,想必也不用我再送药了。”
如果李琼英真的信他,是不可能放弃那两碗救命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