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琼英皱眉,刚想反驳,就被他抬手制止了。
李忠胜认真看她,似解释也似安抚道,“这个家不能只靠你一个人撑起来。”
“琼英,爹才是李家的顶梁柱。"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看到琼英,她的情绪会绷得那么紧。
像是要努力张开她瘦弱的翅膀,将家里所有人,都强行护在她稀疏的羽毛下。
明明半年前她还因为做了噩梦,非要半夜跑过去把他赶走,撒娇赖着和她娘一起睡。
或许是他太无能,靖国公府被抄家,让她害怕了。
但现在他醒了。
就不会再让琼英一个人扛着重担!
李琼英满脸不认可,却没再继续反驳。
她知道她爹的脾气和她一出同辙的犟,再多说也没用。
只能闷头赶路,把担忧和憋屈愤怒的心情,全部算到封景同身上。
要不是他和他爹疑心重!
她一家也不至于吃这种苦!
一家人相互扶持着走,很快时间到了中午休息。
李琼英将车板子往地上一撂,快步钻进小树林去拿饭菜了。
上午赶个路都这么折腾,谁知道会不会突然不让人吃饭就走了!
轿子停下来。
封景同原地等了一刻钟,都没等到她来。
他像是被气笑了,点点头自语,“看来这点刺激还不够。”
“去,把这话传给王妃的侍女……”
封景同俯下身子,在侍卫耳边低语几句,眼神狠辣。
琼英,你不愿与我交心。
那就别怪我自己找机会了。
侍卫恭敬点头,小跑着将话传给侍女。
侍女不着痕迹地点头,端着小碟点心走进轿子里。
低声抱怨道,“王妃,奴婢向来只听说过昏迷的人需要人拉着,哪有醒了的人还硬赖在车上的!”
“也不是奴婢心狠,只是心疼娘娘,王爷怎么能因为外人罚您禁足呢!”
李柔绚愣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笑了。
对啊,她怎么忘了李琼英的弱点呢?
家人!
她抬手拿起一块点心,塞到婢女手里,柔声道,“你若真是心疼我,便把这话说给那两个衙役听。”
婢女了然笑着接过点心,半蹲行礼恭敬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