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信错了人。
这一番话,感动了所有人。
唯独李柔绚恶心的想吐。
李琼英一个既得利益者,把自己说的那么无私,真令人作呕!
而且她不信她这个偏心的爹,会真的毫不介意。
刚才她为什么会觉得他,像那个永远把她放在第一位的男人?
他不配!
李柔绚打开木盒,拿出一碗药,用瓷勺搅合着端起来,递给李忠胜,眼里满是愧疚。
“女儿知道不该抢姐姐的婚事,但当时姐姐突然拒婚,王爷生气,女儿想着跟着王爷至少能多劝他照顾一下家里,这才……”
她瑟缩着手,有些讨好地笑着说道。
“这是王爷特意叮嘱熬给爹和报鸿哥的药,我天没亮就去看着火了。”
“爹,你趁热喝了吧。”
李忠胜听得心一软,原本他对女儿就没什么要求。
再看她熟悉可怜的眼神,不由自主表情舒缓,抬手要接过那碗药。
李琼英猛地上前一步,一把端走了那碗药。
她背对着李柔绚像是嫉妒了一样,赌气道,“多谢王爷挂心,既然爹醒了,柔儿,你去和王爷说一声吧。”
她没想到封景同说要给她个交代。
就只是扣掉了李柔绚奢侈的用度,让她穿的用的和普通下人一样。
看来,她得想办法再提醒一下封景同。
李琼英一边搅着药,一边用空间里的药替换,搅完后凑在嘴边吹了下,递给瞳孔地震但面不改色的李忠胜。
她颇有深意地笑了笑,暗示道,“爹,你喝吧,放心,现在不烫了。”
真让人怀念。
她爹还是这副越紧张,越面无表情的可靠样子。
李忠胜瞥了眼,她身后紧盯着这边的李柔绚,接过来一口喝完,从桌上水壶倒了点水涮了涮碗,又给喝完了。
确认碗底都没任何残留。
他才将碗递回给李柔绚,粗着嗓子柔声道,“既然是误会,爹肯定信你没有恶意,你也替爹谢谢王爷的好意。”
他喝完了……
李柔绚心里吊着的石头突然落了地,释然道,“好,女儿这就去告诉王爷。”
她微微一笑接过碗,忽略掉心底自己都没注意到的那丝遗憾,行了个礼转身走了。
当她上楼将消息告诉封景同时。
封景同正面无血色地虚弱起床。
一听消息,手里的杯子瞬间掉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