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琼英惊讶捂嘴,一脚踩上去蹦了一下。
她做作红着眼喊道,“定是你们白日受了罚不甘心,我这就去找王爷评理!”
“呕!”
黑瘦衙役感到背部胸口一阵沉闷,被挤压得干呕一声,还不忘大声喊道,“等一下!你这小娘皮!”
这人赃俱获的,不能让她去告状!
黑瘦衙役着急掀开门板,爬起来要追过去。
李琼英哪能等人追到,跑得跟撒欢的兔子一样,几步冲到封景同的门前,啪啪拍门。
“王爷!王爷!你快出来啊!”
“李小姐,王爷已经睡了!”
门口侍卫连忙伸手拦住她,想给屋里的主子多留点反应时间。
没想到,李琼英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她哭红着眼,抬手将侍卫推到墙上,猛地将门拽开嚎道,“王爷,那衙役……”
此时屋里。
封景同苍白一张脸,正衣衫不整地收拢衣襟,像是刚睡醒随手披了件衣服一样。
他憔悴地看过来,关怀问道,“琼英,什么衙役?”
李琼英对准他伤口扑上去砸了一拳。
她委屈憋着嘴,眼神哀伤惊恐,哽咽道,“景~同~你要~替我做主啊~”
嘶!
封景同闭眼,全身倏地一紧。
他强忍着刻骨的刺痛,咬牙抬起另一只手安抚顺着她的后背,温声问道,“怎么了?我刚醒,不知他们又如何惹到你了?”
“白日,你不是替我教训了那两个衙役。”
李琼英含泪抬头,一副寻求认同的表情。
封景同强装温柔笑着点头,附和道,“然后呢?”
“然后他们晚上闯入我房间!竟是对我意图不轨!”
李琼英惊慌地看着半空,像是陷入思考中,震惊悲伤道,“我今晚喝完柔儿送的燕窝莫名发困!”
“回屋睡了一觉,才在关键时刻醒了过来!”
“难道是她?但她为何要……”
“莫不是我想等送完爹娘到边境,就和她换回来的想法被她知道了?”
“她舍不得王妃的位置,于是联合了衙役,要毁我清白!”
几句话,成功将屎盆子扣在三人头上。
逻辑严谨,剧情合理。
李琼英眼中含泪,缓缓抬眸看向封景同,神情悲伤带着一些愤。
“她便是不愿也可直言,为何要如此对我?”
她抬手猛的就要对准封景同的伤口再砸一下。
封景同一把攥住她的胳膊。
他两眼发黑全身颤抖着,做出愤怒状,“他们怎能如此算计于你!”
“待我查清,必定给你一个交代!”
“清风,去将那两个贼人和王妃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