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轮到杜潜,去接新娘回府。
杜潜有一个坚持,是他一定要亲自背妹妹出门,原来由族里的兄弟代替也是可以的,只是杜潜不乐意。
幸好公主府和秦国公府很近,不会耽误时辰。
裴灏骑着高大的骏马,头戴金镶玉冠,金丝描边绣吉祥纹的绯红长袍,繁复且华丽,意气风发地领着迎新的队伍来到公主府大门前。当他洒脱地跃下马,伫立于台阶当中,挺拔的身姿越发显得丰神如玉。
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今日的公主府,喜气洋洋。
房檐廊角,亭台楼阁,连同梅枝桂树,都让裁剪的贴花和红绸妆点着,处处点缀出喜庆。
大门口的台阶始,铺设的红锦地毯延伸至府内,两旁繁花点翠,香气沁人,红毯仿佛一望不到尽头。
但是,站在大门前的裴灏,不禁在脑海中幻想出,红毯那尽头站着的心上人,是如何的绰约多姿。
裴灏心头一阵火热。
今日,小姑娘终于是他的。
从此后,她将冠上他的姓,不分彼此。
“喂,新郎官,发什么呆呀,赶紧进去啊。”陈留贱贱地笑着裴灏一把,“你不会到了这里还胆怯吧。郡主的武功高强着呢,若是让新娘子等久了,一个不高兴了,让你跪搓衣板了咋办?”
这要说贱,还是属于陈留。
穆思安自叹不如。
今天他决定了,不去招惹阿灏,希望他过两天手下留情一点,不要把他整治得太狠了。
他有了自知之明,不代表其他哥们儿有。
目前一群公子哥就在暗搓搓等着调戏新郎。
今日小姑娘出嫁
几乎所有公子都认为,裴灏的大喜之日,就是一个光明正大整治他的好日子。
机会难得,时不再来。
除了穆思安外,其他人是坚信今日怎么来都不会有事儿。
于是,有个公子大胆附和,“对!新郎官快进去!陈留说了,再晚就要跪搓衣板了,哈。”
——“不对,婚房里不会有搓衣板这玩意儿。”
——“我说,裴世子是高兴傻了。”
——“胡说什么?那不是高兴傻,是美傻了。”
——“哈哈,不都是一样么?都是傻。”
——“……”
裴灏始终笑眯眯地听着。
穆思安赶紧出面,“都打住,打住!咱们得先帮阿灏接到新娘子,等回去国公府拜完堂了再闹也不迟,现在起哄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