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贴给死者亲眷的钱粮已经发放,没有亲人的亲卫,都已经安葬进墓园,逢年过节都会公主府的仆人去打理墓地。事实上很少权贵会这样做,仅是公主府会这样的,不得不说这种做法,很得人心。
两兄妹是坐着马车去的。
但是出行之时,都是由亲卫护送,压根没有遮掩行踪。
一路顺利地来到宫门前。
宫门紧闭,柴卫让人上前扣门,扬言郡王和郡主回京求见皇上。
里面的人应了一声,让外面的人稍等。
然而,等了小半个时辰,都不见回应。
杜婉和杜潜坐在车厢里,连格子里摆着的蜜饯都吃完,里面依旧没有动静。落在外人的眼里,他们可能也要无功而返。然而,没有人知道就算不进宫,凭杜婉的能力依旧可以知道宫中的大致情况。
杜潜面容严肃,“妹妹,如何?”
“情况不太好。”杜婉拧起了秀眉,“宫中现在主事的,是秦鱼鱼?”
“舅舅呢?”杜潜心头微震。
“暂时还不知道。现在秦鱼鱼得知我们在宫外,正急着去找皇后商量。”杜婉想到这个情况,比她料想的还要严重。
杜潜转而问,“皇上的寝宫呢,没动静吗?”
“这个位置,不好确定。”
杜婉能听到声音,却不能定位。
她现在用意识查看的,也就是五十米开外,根本到达不到皇帝寝宫。只是,她去听太医院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很不好的问题,是一些太医正在研究着病理,还有提到解毒什么。
杜婉将这个发现跟大哥提了提。
杜潜猜测,“难道谢贵妃中毒没死?”
“不清楚,再听一会儿。”杜婉继续留意。
经过了几天,宫里的人都谨言慎行,这么小半时辰,杜婉就算有能力,一时半会也查不清所有的事。
例是秦鱼鱼正要去见皇后。
杜婉一直锁定秦鱼鱼,只等母女俩的聊天内容。
皇中发生大变故
皇后的寝宫。
秦鱼鱼过去,屏退了左右,便略带惊慌地说道:“母后,杜婉兄妹俩到宫外了。怎么办?”
“跟应付长公主他们一样即可,上次你不是做得很好吗?”皇后比起秦鱼鱼来,显然是淡定多了。
“可是……”
秦鱼鱼很是迷茫似的,“等父皇醒来怪罪,怎么办?”
“要怪就怪那对兄妹过来的时间不对,恰好是皇上昏睡之时,届时他若罪于你,你就委屈点认错便是了,就说你担心他的身体,不忍心叫醒他,才会对公主府的人撒了个谎。”
秦鱼鱼道:“这样不怕出事儿吗?”
“能出什么事儿?”皇后声音淡漠。
秦鱼鱼安静了好一会儿,才试探般问:“母后,父皇还能好吗?”
“好不好,你不是已经做出选择了吗?你不会以为自己做的事,等你父皇好起来会查不到吧。”
“母后……”
秦鱼鱼的声音微颤,“我、我……”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皇后有点看不透自家这个女儿。野心快要溢出眼底,偏偏又要装模作样,做出一副被强迫似的神情。
听到这话,秦鱼鱼突兀地抬头,惊疑不定地看向皇后。
皇后看到她这个神色,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自从你回到宫里,本宫自问是没有亏待过你,对你一直都是掏心掏肺,即便你屡次犯错,身为母亲还要一直装作不知道的,背地里替你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