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潜翻身坐了起来,笑道:“还是瞒不过妹妹。”
“那是。”杜婉得意地扬起下巴,“我是谁呀,可是你妹妹呢。”
杜潜笑声低沉,抬起大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杜婉坐到他身边,手肘碰了碰他,“说说,怎么装醉了?”
“你没看到吗?大家都醉了,不止我一个人。”
“胡说,裴灏就没醉。”
“他是拿身体不适当借口,别人都不好意思向他敬酒。”杜潜身为郡王,想讨好他的人不少,跟他搭话的,敬酒的人自然也多。没醉就要继续喝,酸了就省事多了。
杜婉笑得很开心。
男人之间的应酬,跟女人不一样。
今天杜婉看到的就是各种挤对,打机锋,唇枪舌战。
杜婉掀开了车窗的帘子一角,正好在宫门前见到秦九。
这时秦九和秦家人一起站着,旁边是秦家人的马车。
杜婉问道:“大哥,要不要喊秦九上来?”
“不必了,这对她名声不好。”
“都订亲了,还担心名声吗?”
“以为人人都是裴灏那个阴险的家伙吗?”
“……”
无辜躺枪的裴灏,杜婉深表同情。
时间在悄然而逝。
一日又一日。
京城里对于新任驸马的热度,是渐渐降下来。
皇上已经命钦天监择日子大婚。
钦天监仅用了三日,婚期就出来了,是十二月初六,距离大婚也就是三个多月。
婚期看似有些赶,其实不然。
在皇榜放下来之前,皇后就命内务府绣嫁衣。
皇家招驸马,跟寻常人家娶妻的礼节不同,东西都是内务府准备。只要等宁城的汤家人来京城,婚礼就差不多可以举行。
在此事上面,裴灏又酸了一把。
一个两个,婚期都比他的快。
这怪不得他酸了,穆思安的婚期也出来了,定在二月初八,比他和婉婉的婚期,还要早上二十天。
杜婉的禁足解除,可她还是宅在眼里,日常除了修炼外,就是守着小屁孩。新生的婴儿,真是一天一个样,看得人心头发软。
长公主尚未出月子,就圆润了一圈儿,气色颇佳,“婉婉,怎么不出去玩?”
“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