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闲着无事,就亲眼照看儿子。
府里照顾弟弟的人很多,奶娘就有两个,大丫鬟和小丫环七八个,根本不需要长公主亲自来看顾。
杜婉逗了下小孩子,“大哥呢?一天不见他了呀。”
“去约姑娘到望月楼看热闹了吧。”
“呵?”没碰到哦。
当时人太多,没有碰到。
杜婉莫名松了口气,陈留都能一眼认出戴面具的裴灏,杜潜只要看到她十有八九也能认出来。想到这里,她心里侥幸得不行。
幸好她没有到处乱跑!
杜婉凑到长公主身边,说起了悄悄话,“娘亲,今日拔得头筹的,听说不一定能成为驸马,是真的吗?”
长公主点头,“是有这么一回事。”
“皇榜上写着,还能改吗?不是说君无戏言吗?”
“傻丫头。以前看你挺精明的,今日怎么犯傻了?”若说这个世上谁最懂皇帝的心思,唯长公主莫属,“拿得头筹,只要他身份和人品没有问题,驸马是当定了。皇上会那么说,要么是应付皇后,要么是想避免有人做手脚。”
杜婉:“……”
原来都是套路。
是她太单纯了,不懂成年人的世界。
果然,还是长公主更懂皇帝,裴灏的理解也没有错,却没有长公主来得深刻。
你说的那人是谁
当天。
谢璋护送马素琴去了医馆,再让人通知马府。
然后,堂兄弟俩人先一步回去侯府。
定北侯等在府里,已经知道谢鸿落选。
谢鸿见到他,上前请罪,“叔,对不起,我落选了。”
“这不怪你,杜永正会临时换了试题,是我没有想到的。”定北侯没有料到皇帝会玩这么一手,将大半部权贵子弟都刷掉。
皇帝再怎么想杜绝作弊,还是会有人泄露。
世上不缺有能耐的人,不缺交换的利益,例如定北侯就拿到了试题。
换试题的人明面上是杜永正,即是杜驸马。但是想到杜驸马背后的人,除了皇帝还能有谁?凭杜驸马一个人,不可能说换试题就换试题。
定北侯想教训谢鸿都寻不到理由。
在文的方面,比起长年读书的人,谢鸿确实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定北侯让谢鸿下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