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不住就过明路呗。”杜婉不甚在意。
杜潜提醒道:“私盐不是小事。明天参你的折子可能会有一大堆。”
“此事大哥不必担心,我明早就进宫一趟。”
“你有办法解决?”
“有的,之前裴世子提醒我了,回来的路上我就想好了。”
“那好吧。”既然妹妹说能解释,杜潜便没有再问什么。
像是要治罪的吗
杜婉跟便宜大哥分开后就去了静室。
让凝琴磨墨,她就坐在书桌前,拿起毛笔画画写写。
几乎同时,一些盯着杜婉行踪的人,立马将消息传回各自的主子,并且杜婉去海边擅自制盐的事情,是确认了。因为杜婉那一行人,每个亲卫马背上的盐袋子都没有遮掩,明晃晃地挂着呢。
除非旁人眼瞎,才会没看见。
有人惊喜,“哈哈,公主府作死,送上来的把柄。”
又有人生怕晚了,“我要马上写奏折,送进宫里。”
“公主府这次不死也要脱层皮。”
“……”
定北侯府。
探子匆匆过来禀报。
定北侯看到消息,“这事儿可有证据?”
“有的,只要官府去查。那批粗盐就在郊外,郡主新建的农庄里。此事就是有点不可思议,郡主丝毫没有遮掩行踪。”
“再去盯着。”定北侯下令。
那探子应声离去。
对于此事,定北侯没有轻举妄动。
骄阳郡主和裴灏一起的,打压公主府的同样难免会牵扯上镇国公府,牵扯上两大势力,郡主去弄私盐的事,恐怕最终只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这个机会难得。
大秦国建国以来,涉及私盐的都是触及律法,惩罚极重。
定北侯开始暗中联系一些官员,准备明日朝上向公主府发难。虽然这件事情不会让公主府从此滑落,却可以让其伤筋动骨。
大秦国律法知道甚少的杜婉,压根不知道有场危机正在酝酿。
此时她正睡得很香……
翌日,天灰蒙蒙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