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国对于归降之人很是优待,不一定有高官厚禄,至少有一条明确的,是降者不杀。
若不是有这一条,谁还敢投降?
何亮那边收到消息,比杜婉料想的早,是乔启飞鸽传书给他。
当得知后方的将领死伤了大半,何亮的心情别提有多复杂,再看到乔启已经写下降书,他就觉得这日子如同做梦似的,诡异得不行。
“将军?何事这么急?”
漠丁县的叛军,一众大小的将领快速聚集。
何亮将乔启送来的密函,让他们一一传阅,不认识字的就让旁边的人念出来,个个心情沉重之极。
重伤被抬来的涂佐,“投降不错,本来就打不过。”
“胡说,谁说打不过?还不是你闹的好事——”
有个将领冲着涂佐发怒。
涂佐阴鸷地盯着他,“以为我受伤就奈何不了你吗?”
“被人打残了,还觉得天下无敌吗?”
“等我……”
“够了!”何亮喝止,“首领已经写了降书,今日让大家过来,是想通知你们,不是想让你们来吵架的。”
有个潜台词没说出来。
是想投降者就服从命令。不想降的人,可以逃了。
纯粹是被恶心到
杜婉回去确认裴灏依旧在睡觉。
她就转去了关押王锦儿的柴房。
在门外有两个护卫守着,见到杜婉过来,他们都没有拦阻。
还没进去,杜婉就闻到那股猪屎的味道,顿时掉头走了。
妈哒,还想审问一下护心丹的下落,突然就不想问了。
杜婉掉头去找胡三,让胡三去问。
胡三真就去了,没多久又回来,“郡主,王锦儿说都喂世子吃了,说她捡到世子时一直昏迷不醒,外面又有叛军搜查,她不敢去给他找大夫,从他身上找出啥药就用上了。”
“……”杜婉有点儿不太相信。
真喂了药,老大夫没把脉出来?
若是裴灏真服用过养气丸,又岂会亏损严重?
杜婉没让胡三继续审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