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裴灏有你这种没教养又愚蠢的妹妹,三观正常的女孩都不会嫁给他。”杜婉就算曾经不止一次惊艳于裴灏的容貌,还是没有真正决心要嫁给他,“明日你尽管让裴夫人上门。”
“那就这么说定。”
只要杜婉答应退亲,裴慧语不介意被骂。
杜婉转身离去,裴灏跟着急急回府。
答应得挺痛快的,重新回到公主府的杜婉就有点儿头痛,在正院附近溜达来溜达去,考虑到长公主怀孕的情况,不太敢进去说,生怕会刺激到她。
杜婉最后没有进去,掉头出府去了户部衙门。
到了户部衙门,专属于尚书的办公室里,杜婉没有见到便宜父亲,反而看到了苏澈在抄录什么,旁边还有个小厮跟着整齐册子。
苏澈和小厮一见到杜婉,连忙起身恭敬行礼。
杜婉端起郡主的架子,绕过桌案,扫了眼桌面上的账本,没有再关注,“我父亲呢?怎么只有你们在这里?”
苏澈低头道:“尚书大人进宫了。”
“有说何时出来吗?”
“未曾交待。”苏澈如实回禀。
杜婉没再问,坐到一旁等着,让苏澈继续忙碌。
苏澈略为迟疑,还是继续忙碌着手头的事情。
小厮去给杜婉端了杯热茶,退到一旁继续做事。
杜婉看着两个人挺忙碌的,这干的还是杜驸马的活计,当尚书这么忙碌的吗?坐在一旁的杜婉,难怪会时不时看向桌案前,端坐着正奋笔疾书的苏澈。
真正厉害的人就算跌倒了,依旧能爬起来。
而那些人跌倒了,再也站不起来的,只能说明不够强大。
苏澈突然握笔的手一抖,写错了一笔。
他抬起了眼眸,正好撞见杜婉平静的目光,“郡主。”
“嗯?何事?”杜婉端起茶水喝了一口,一副自己不知他要问什么的小表情。
这个顿时让苏澈想问的话,说不出口了。
难道他要说,请她不要再看吗?
她的目光是没有什么,可他的压力很大。
正在此时,外面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苏澈提着的一颗心瞬间回落。他连忙放下笔,站了起来,还有桌案上的账本快速地收拾妥当。
有人迈了进来,正是从宫中出来的杜驸马。
杜驸马突然改变
杜驸马见到女儿很诧异,“婉婉怎么来了?”
“爹,我有件事儿想单独跟您说。”杜婉有点心虚地摸了摸鼻尖。
杜驸马见状,心想女儿是不是闯祸了?
瞧这个心虚的小样子,事儿似乎还不小。
杜驸马让苏澈和小厮退出去。
很快,就剩下父女俩单独相处。
杜婉殷勤地上去,拉着杜驸马先坐下来,再亲自去泡碗热茶上来,支支吾吾了好半晌,还没说出正题。
杜驸马听得一头雾水,“到底是何事?”
“爹,是镇国公府要来退亲,我答应了。”杜婉飞快地把事情说出来,反正伸头缩头都是一刀。当她以为杜驸马会生意之时,出乎她预料的,他神情很平静。
杜驸马道:“何时的事情?”
“我来衙门之前,裴慧语约我见面,说明天就会上门退亲,让我乖乖退亲,不要没脸没皮再缠着裴灏。”杜婉把话题说开了,心虚的劲儿倒是去了几分,“这个事情还要从我上次去护国寺开始,那天我偶遇裴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