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笑得一脸的灿烂,体贴道:“王爷说的哪里的话,都是自家人,王爷还怎么跟我客气上了。”
申郡王听到王妃这般善解人意的话,越发觉得自己今日带着刘婵雅来质问王妃的做法有些欠妥。
“今日的事情是本王没有考虑周到,还请王妃勿怪。”
王妃亲热地拉着刘婵雅,听到申郡王这话便将刘婵雅往自己的身边拉了拉。
“今日也是我冲动了,才让妹妹受了这般大的委屈。妹妹便是看在王爷的面子上,莫要与我计较才好。”
刘婵雅原本以为今日能给王妃一个下马威,却没成想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
看到申郡王脸上那满意的神情,刘婵雅心中恨得咬牙切齿,但也只能点了点头。
“王妃说的是,今日我也是太着急,才没能好好的与王飞解释一番。”
申郡王瞧见两人之间似乎没有了隔阂,这才欣慰的带着刘婵雅离开了。
王妃盯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直到两人离开了院子,这才收敛起了脸上的笑容。
“去打听打听刘婵雅这段时日在忙活些什么,在派人盯着王也那边,莫要让那贱人钻了空子。”
一旁的嬷嬷听到王妃的话,也暗自点了点头。
“老奴记下了,请王妃放心。老奴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那种女人进府来膈应王妃的。”
王妃应下了要与刘婵雅跟申郡王两人操办喜事这件事情,第二日一早便让人四处的去才买东西。
短短半日的功夫,几乎半个京城都知晓申郡王要纳刘婵雅为妾。
大街小巷都在对此事议论纷纷,之前认识刘婵雅的人听闻此事都是一脸的厌恶。
“真没想到啊,这申郡王还真是什么脏东西都能吃进嘴里去。那种肮脏的女人,他是怎么带进府里去的?”
“可不是嘛,之前听说那女人在青楼里就不安分,被那老鸨子收拾了好几次呢。”
“这女人可真是不得了,先前不是听说他勾搭上了陈翀吗?才几天的功夫就换了人?”
“那谁知道呢,这种女人可沾染不得,听到她的名字都觉得晦气,日后可得离得远一些。”
王妃听到下人的禀报,嘴角不由的勾起了一抹笑意。
她还以为刘婵雅是个多么招人疼爱的可怜人呢,没成想想竟然是个青楼女子,还是个不安分的。
这种女人她压根就不屑放在眼里,眼神中都隐隐的有些厌恶。
“真不知道那个贱人用了什么手段勾上了王爷,可别日后让王爷也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一旁的奴才听到王妃的话,心头不由的一惊。
“那咱们要不要请御医来给王爷瞧瞧?”
王妃摆了摆手,“现在倒是不必了,后院里的那几位不是已经亲身尝试过了吗?若是王爷真的沾染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那几位怎么可能坐得住?”
一旁的嬷嬷一愣,回过神来也暗自点头。
“还是王妃考虑的周到,老奴都忘记了后院里的那几位。”
王妃闻言哼了一声,“等着吧,等那贱人伪善的面容被撕开的时候,我看王爷他可还能下得去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