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众人的视线,铜剑应声落地。众人又连忙去看来人,发现那人吓傻了的样子瘫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剑并没有刺到此人身上,而是被眼捷手快的战士督尉用手给硬生生的拦了下来。
朝堂上没有溅血,众人也都松了一口气。只感叹道大皇子莫不是丧失了理智,竟敢在大殿上,皇帝的面前当众杀人灭口。
“若白,你这是在做什么!?”
皇帝要被欺诈了,本来他还觉得大皇子是被污蔑的,毕竟前些时日,鲁王就伪造证据无端冤枉过一会刘枫,所以也会下意识的觉得鲁王这次是调转了方向,如法炮制。但是君若白这一及其疯狂的动作,简直就是在不打自招。
“这样帮别人做假证,颠倒黑白的小人,儿臣觉得不能留!”大皇子红着眼眶,强装镇定的解释。
鲁王冷笑一声,“大皇子刚才说这位督尉也是做假证,为何不当场除掉督尉,只除掉这个人?难道不是因为他手上有你贪污军饷的重要证据?所以,你妄图在这大殿上要杀人灭口!你好大的胆子!”
“君若白,朕再问你一遍,你是否从军饷中私自牟利!?”
“父皇,儿臣,儿臣。”
大皇子说不出话来,他根本不想承认,否认的话,也会显得如此无力。怪他疏忽大意了,本以为这条线已经稳了,除了他的人,没有人知道,可不成想鲁王会暗中调查自己,并且调查的这么精准。
害的他一点儿准备都没有,落入如今这个地步。
皇帝见他的样子,心里也大概明白了个七八分。
“若白!你知不知道贪污军饷意味着什么?”
“把所有边塞军队经你手的开支明细交上来,我倒是要好好看看你是如何贪污的。”
“父皇。”大皇子不顾形象的抓住皇帝,慌张道:“父皇,你相信儿臣好不好,你把这事儿交给儿臣,儿臣定会挽回此事,给边塞的将士们一个交代。”
大皇子语毕,皇帝还没有开口,鲁王先朗声道:“皇帝,不可啊,大皇子已经失了人心,再让大皇子处理该事儿,军队的将士们不会认可的!”
督尉应声跪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头咣咣的磕在地上,一字一句的重复:“请皇上为我边疆千千万万的战士做主,请皇上为我边疆千千万万的战士做主!”
有鲁王派系的官员站出来,“望皇帝还我将士公道!”
“君若白,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皇帝面无表情的走回龙椅,面无表情的说道。
“父皇,你怎么能不相信儿臣,相信他们呢。”大皇子肯定是不承认的,他甚至还抱着他是皇帝的儿子的身份,皇帝能对他网开一面。
君若白也是看着走投无路,才能生出来这么荒诞的想法。不说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如何,单说这事儿是当着文武百官被揭露的,皇帝若是袒护,定会惹出来更大的事情。
皇帝身子微微倾了倾,眯着眼睛问道:“那你说该如何相信你呢?”
然后皇帝又直起身子,指了指跪着的督尉,摊着的证人,又对他道:“难道你要跟我说,他们都是假的?”
“父皇,他们一直都是口说无凭啊!”君若白抓着最后的希望。